只是他没想到琴酒不走寻常路,居然真的瞅准了空隙,在院子里就将人给杀了!
一群人依着降谷零的提醒,纷纷往树下屋子里躲避起来,降谷零本人则是猫着身子贴着墙根往大门的方向挪动。
他想去对面会一会琴酒。
可惜的是,琴酒并不如他所愿,5分钟后,等降谷零出现在米花大酒店,并且根据弹道大致推算出琴酒所在的房间破门而入时,琴酒和格拉巴早已从地下停车场开着车离开好一段距离了。
两人在路口分道扬镳,格拉巴去哪里琴酒压根不过问,他自己自然是回到了垣木榕所在的那处安全屋,从外面看,整栋房子黑暗而寂静。
等他推门而入,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居然还留着一盏小灯正亮着,而原本还在客厅的鹦鹉小六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挑了挑眉梢,没有多言语,径直回了和垣木榕的房间。
琴酒的动作很轻,没有惊醒垣木榕,只是在他躺下时,垣木榕又不自觉地往他身边凑了些,甚至抬手压住了他的胳膊。
垣木榕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醒来时毫无意外地琴酒早就不在床上了。
他也不在意,琴酒在的话才是有问题呢,自顾自起身去了洗手间,而一直蹲守在门口的鹦鹉小六听到垣木榕里头的动静之后,一个闪身就出现在垣木榕身边。
垣木榕一边洗漱,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语调问道:“怎么了?”
鹦鹉小六于是叽叽喳喳地把琴酒昨天晚上在垣木榕睡着之后偷偷摸摸起床出去杀了个人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垣木榕点着头做出一副认真听的模样,等鹦鹉小六说完了,用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了之后,才转头看向自以为告了个状,至少也是告了个密的牡丹鹦鹉,幽幽问道:“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小六?”
垣木榕是交代过鹦鹉小六不要监控琴酒行踪的,他相信鹦鹉小六不会违背和自己的约定,那么这小家伙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就有待商榷了。
鹦鹉小六瞬间卡壳,它没想到垣木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它当然可以说是它发现岩崎隆夫死了之后,从其他的蛛丝马迹推测出是琴酒所为,但是它的运行规则之一就是永远不准欺骗宿主,它的本意也不愿意欺骗垣木榕。
所以停顿了几秒钟后,还是小声地回答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他出门了。”
垣木榕笑着点了点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昨晚又偷看电视了吧?”
鹦鹉小六眼神飘逸,叽叽咕咕了两声。
他也不知道自家系统这是出现了某些毛病,还是被泽田弘树给影响了,泽田弘树喜欢背着爆破组两人晚上偷偷做实验,被骂了还挺开心。
鹦鹉小六喜欢半夜偷偷看电视,明明那些数据流对它的处理核心来说过一遍也就记住了,偏偏它喜欢封闭处理核心,单纯地、休闲地看着。
垣木榕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就装作没发现随它去了,有时候也会故意配合,像爆破组抓包泽田弘树一样点破抓包它,正如此时此刻。
算是他们主宠间的一点小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