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瞥了诸伏景光一眼，将话题给拉了回来，“你说是合作，但我觉得我一直在被琴酒牵着鼻子走。”

“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就行。”垣木榕的语气里居然多了几分语重心长，“你也不是柯南那个年纪的小孩了，该知道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降谷零冷哼了一声，“易地而处呢？要是你处在我这个境地，什么都不知道，被算计着一步步往前走，你会有什么感觉？”

垣木榕几乎是秒答：“当然不行。”

降谷零被垣木榕这理直气壮的双标模样气得牙痒痒，你自己都知道不行，结果让琴酒这么对我？

这话在心头盘旋，没有说出口，垣木榕对上琴酒就跟被下了蛊似的，他真说出口也只能得到更扎心的回答。

正如他没有在这通电话里提起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要这个所谓的合作，因为琴酒同样不该逍遥法外一样，只要他敢说，垣木榕就敢挂电话。

垣木榕这人，真的很能气人！

“那些资料，都是真的？”降谷零又问起自己关心的问题。

“当然。”

“琴酒居然舍得？”

“你可以把这当做我们的诚意。”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那可真是好大一份诚意啊，诚意越大，预期回报就越高，我担心我们给不出这个回报。”

“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取。”垣木榕依旧在笑，“我向来先礼后兵，也希望停留在‘礼’的阶段，但你们一开始总会不甘心，就像是那个蠢货非要闯进我家一样。”

降谷零知道垣木榕话语中的蠢货指的就是岩崎隆夫那个尸体已经凉透了的家伙，而垣木榕的意思也很明确，如果己方如垣木榕刚刚所言的心有不甘，不愿意给出那份回报，那么他们也不会客气。

垣木榕和琴酒的不客气会带来的后果，他们还真很可能承受不住。

这话其实就是威胁，只不过没有说得那么赤裸裸而已。

话已至此，似乎又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降谷零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提及发生在垣木榕家的那场惨烈的中毒事件。

他就算说了，垣木榕大概率也只会反唇相讥，毕竟按垣木榕的思维，死亡和受伤的人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降谷零长长地轻叹了一口气，一个琴酒已经够难对付了，还有一个掌握了不知道多少种毒物、手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存量的垣木榕……这也是他刚刚觉得某些后果他们承受不住的原因。

电话另一头的垣木榕似乎也感觉这场通话到了尾声，突然出声道：“最后，再给你们个忠告吧，动作要再快点了，不然等到变数出现，很可能会被翻盘的。”

降谷零脸色一变，“什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