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合作吗，波本？”

降谷零眸色一凝，“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干脆。”

贝尔摩德长出一口气，看向远处停着的几辆车，“如果我不这么说的话，那些人怕是要一拥而上了吧？”

降谷零赴约归赴约，但不可能是单刀赴会。

他不知道贝尔摩德有没有在见面的地方做手脚，但不妨碍他觉得这是抓住贝尔摩德的好机会，只不过没想到贝尔摩德这么主动，倒是让他不太好就这么发出约定好的指令了。

“你想怎么个合作法。”

“你们现在，最想知道的应该是boss的所在吧，我可以告诉你，作为交换，你帮我救一个人。”

降谷零略作沉吟，忽然问：“你想救的，是四年前你偷偷潜入研究组去见的那个人？”

贝尔摩德有些讶异，“你居然还记得？”

降谷零点头。

四年前，他刚被获准进入组织一号基地，在一次暗中探索的时候，发现了同样行踪可疑的贝尔摩德。

他当即选择跟了上去，然后就发现贝尔摩德居然是偷偷去见一个被严密看护着、躺在病床上似乎失去了意识的女人。

他还发现贝尔摩德在那个女人身上取了几管血。

后来研究所的看护人员寻来，降谷零稍作思考之后，选择向贝尔摩德示好，帮忙将人给引开了，虽然事后贝尔摩德说哪怕没有他，她也不会有事，她本来就是被允许进入研究组的地盘的。

降谷零对此不置可否，他知道贝尔摩德说的大概率是真的，彼时的贝尔摩德是全组织公认的boss最宠爱的女人，但不会有事不代表不会有影响，不然的话贝尔摩德就不需要背着人了。

最终贝尔摩德还是承了他的情，两人之间的联系因着这件事情的缘故也更紧密了些，甚至贝尔摩德走不开的时候还会让他帮忙跑跑腿。

哪怕过去好几年，他也依旧记得这件事，因为贝尔摩德对那个女人的在意显得很是非同寻常，降谷零一直觉得这其中应该有些文章可做，所以在贝尔摩德突然说要救一个人的时候，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当时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

“她叫艾碧斯，是我姨母。”贝尔摩德坦诚得可怕，“前段时间她被乌丸莲耶带走了，所以帮你们找到乌丸莲耶也是帮我自己找到她。”

说着，她挑眉轻笑，“你应该不至于现在都没搞清楚boss的身份吧？”

她在试图以此取信降谷零，但降谷零并没有那么容易取信，“你说你知道他在哪里？”

“对。”贝尔摩德点头，“在鸟取县深山的一处别墅里，具体坐标我可以告诉你。”

“鸟取？”降谷零眼神一凝，这个地点，和他从琴酒留下的隐藏文件中给出的乌丸莲耶坐标是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