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其实可以理解降谷零他们的做法,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以往他制定行动计划的时候,顶多把计划和执行计划的人透露一些,对其他人都会瞒得死死的,小部分原因是他本就享受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解密的环节这个小小的爱好,更多的其实是因为他很清楚事以密成,提前泄露行动计划就会有失败的风险,所以只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就好了。
灰原哀抿嘴,“我不相信你只知道这么多,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
察觉到灰原哀话语里的坚持,工藤新一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略微不解,“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
以灰原哀那喜欢逃避的性子,这会儿躲都来不及,为什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灰原哀沉默,但目光坚持,气氛一下子凝滞住了。
阿笠博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心打圆场,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说我也能查到的。”灰原哀出声打破沉默,“郊区那栋房子里的FbI,他们的行踪并不隐秘,我只要盯紧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就可以了。你不希望我胡乱行动的话,就不要瞒着我。”
作为一个天才,电脑和网络这种只需要花费足够时间就能学个小成的领域对灰原哀来说完全没有障碍,以前她只是信息检索能力强一些,变小的这段时间托江户川柯南各种不合理求助的福,她已经把黑客技术都给练出来了,真想锁定那些FbI的位置是真的有可能。
工藤新一这才意识到灰原哀是真的会有所行动,忽然理解了将他丢出门外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了。
思索片刻之后,他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部分情报,但你要告诉我你非要知道的原因以及你究竟想做什么。”
灰原哀点头,就这样,两人达成一致意见,阿笠博士体贴地将空间留给两人,自己回了房间。
工藤新一和灰原哀暗戳戳谈了什么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暂时不清楚。
而对于垣木榕来说,他只知道,在接下去的两天里,琴酒明显变忙了,早出晚归,而且是很晚才归,因为琴酒几乎是每天往返黄昏别馆。
乌丸莲耶让琴酒负责黄昏别馆的安保工作,但偏偏又临到头了才通知到琴酒头上,摆明了是不想给琴酒太多时间去做安排,担心琴酒趁机做点什么手脚。
对此,垣木榕只是翻了个白眼,那个老家伙的戏还是太多了点。
对于琴酒的奔波,垣木榕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反正就琴酒那种劳模性格,有伏特加开车,在路上的时间没准就当休息了呢。
和垣木榕的惬意相反,工藤新一很是不爽快。
在干邑暴露身份离开之后,降谷零对他们坦诚了一些事宜,但紧接着到来的,是他被降谷零等人默契地排除在正式行动之外了,而他父母也不想他继续插手这件事,认为官方已经出动,那么全权交给官方去处理就够了。
垣木榕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觉得有些好笑,这对夫妻的思维大概也是受到世界意识影响了,世界意识撤去之后,似乎变得正常了一些,之前让自己变成小学生的儿子自己在日本横冲直撞直面组织的时候不觉得危险,临到头了该做最后的清算时倒是知道让人别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