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垣木榕的讲述,松田阵平的脸色变得开始变得铁青,他蓦地看向萩原研二,想起萩原研二当时在别墅外突然沉默的态度,终于意识到,萩原研二对这件事怕是早就有所猜测,怪不得今天他和萩原研二聊到别墅的话题时,萩原研二的语气总是那么冷淡。
萩原研二静静地和他回望,正松田阵平所料,他对此早有预计,所以此时倒是显得没有那么震惊,反而像是情绪剥离般的,还有心情思索垣木榕说的话。
他觉得垣木榕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越发强悍了。
“放一条生路”“苟延残喘”诸如此类的词放在垣木榕的身上,只会让人感到一强烈的不适配感。
垣木榕放别人一条生路,让别人苟延残喘还差不多!
垣木榕不知道萩原研二还有功夫在心里吐槽他,耸耸肩,状似无奈地说道:“瞧,绝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大人物们手里的一把刀而已,还是随时以被抛弃的刀。”
伊达航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抑制不住愤怒,脱口而出,“简直荒唐!”
可他说的是“荒唐”,而不是“这不可能”。
说明他其实是相信垣木榕所说的——这一切有日方高层的大人物们在做推手。
他只是不敢信,也不愿意信而已。
工藤新一则是沉默不语,这一切对他一个高中生而言,太过赤裸,太过丑陋了。
他们就像是理想主义者,寻找真相,追求着正义和公平,但有些人眼里却只有利益,甚至为了利益选择罔顾法律,和琴酒合作,对其他人赶尽杀绝!
“不不不,他们挺会迷途知返的,这不,我们这边帮忙把人杀了,他们转头就决定毁约了。”
所有人愤怒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除了已经知道上面打算怎么做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
什么叫决定毁约?
不打算按照原本的约定,放过琴酒和垣木榕他们了?
一种更加荒谬的感觉油然而生了,明明这也算得上除恶务尽,他们该感到欣慰才是,但他们只觉得丢脸,不知道这里面又揣了多少私心呢!
垣木榕笑了笑,就是这笑容有点冷,“按照协议,我和大哥本该出现在死亡名单上,随着乌丸莲耶和组织一起烟消云散,然后暗地里过我们的小日子。但现在他们显然还是把我们视为祸患了,虽然没有明着拆台,却把消息传到美国和欧洲去了,想引别人来对付我们。”
良久的沉默之后,诸伏景光开口问道:“所以,那些人中毒,真的是你的手笔,这是你的报复?”
垣木榕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