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谷勛暘要和唐言比书法”
“我的天!疯了吧!这怎么比啊!”
“谷勛暘可是萧老亲传弟子,书坛天骄!深耕书法十余载,功底扎实无比!”
“唐言根本不是书坛的人,主业是画画!论实战落笔,怎么可能比得过谷勛暘”
“这根本不是切磋,这是实打实的碾压对局啊!”
此起彼伏的低呼,在人群中悄然响起,满是惊愕与不解。
在场的书法名宿个个神色剧变,眉头紧紧拧起,眼神中满是诧异。
人群中央,唐言闻言,也是微微一怔。
他抬眸看向眼前神色暗藏锋芒、看似坦荡实则蓄势发难的谷勛暘,眉眼微抬,语气平淡,带著几分浅浅的讶异,清晰反问:
“你要与我,比试书法”
他的声音温和平静,听不出半分慌乱,可这份从容,落在谷勛暘眼中,却格外刺眼。
谷勛暘心中妒火更盛,脸上却依旧维持著端正的神色,故意加重语气,字字带著讥讽与逼迫,当眾施压:
“怎么唐贤弟方才论道之时口若悬河,字字精妙,难不成只是空有理论,只会纸上谈兵”
“若是连提笔实战的勇气都没有,那方才的一番高论,未免太过虚有其表,沦为空谈了吧”
这番话,步步紧逼,直接將唐言架在了风口浪尖!
一旁始终含笑旁观的卢象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悦与慍怒。
他混跡艺术界数十年,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谷勛暘的小心思!
什么切磋交流,什么印证真功,全是藉口!
分明就是方才在书道理论辩论中,被唐言这个跨界小辈全面压制,丟了顏面,心中不服气,如今想借著自己深耕多年的书法实战功底,强行找场子,靠实战碾压找回脸面!
格局狭隘,心性浮躁,太过小家子气!
卢象清眉头紧锁,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率先开口劝解:
“勛暘,你这是胡闹!”
“你自幼拜师萧老,浸淫书法十余载,日夜苦练,功底深厚,乃是专业的书坛青年翘楚。
可唐言主攻国画,你二人不是一路人,根基天差地別,如此对决,何其不公”
周边一眾德高望重的书法前辈,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出声劝阻,一时间劝声四起。
“是啊小谷,太过不妥!你这分明是仗著自身功底欺负人!”
“切磋之道,在於交流共进,並非爭强好胜,你这般逼迫小辈,失了文人风度!”
“方才唐言小友论道出彩,乃是真才实学,何必执著於实战比拼快快退下,莫要生事!”
“输贏早已无意义,你贏了,胜之不武,落人口实;若是万一有差池,更是貽笑大方,得不偿失啊!”
眾多书法圈前辈你一言我一语,语重心长,皆是极力阻拦。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刁难!
谷勛暘这明显是手握绝对优势,刻意发难,只为洗刷自己此前的落败屈辱,逼唐言当眾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