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跟老子废话,折腾这么远过来,要是看不到我女儿,老子跟你们拼命!”
秦业满脸怒火,一心想要见女儿。
这么久以来,他甚至不敢闭关修炼,每天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女儿的身影。
曾几何时,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拼命想要醒来,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够了,人在这!”
眼看秦业越来越暴躁,跃至船首的白素璃轻轻挥手,李义衡几人从她的衣袖中飞出,出现在眾人面前。
本就心急如焚的秦业,看到白髮苍苍,气若游丝,已经陷入昏迷的女儿时目瞪欲裂,跌跌撞撞冲了过去。
“清雪!我的孩子!”
他握著女儿的手,拼命输送灵力,试图唤醒气血枯竭的秦清雪。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业看著始终无法聚拢的灵力,怒视著近在咫尺的李义錚,额角暴起青筋。
“小畜生,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老子宰了你!”
“姓秦的!”
李仁心一步迈出,持枪指向秦业脖颈。
“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敢轻举妄动,別怪老子不客气!”
“李老二,別以为就你有人!”
秦越怒火飆升,招招手喊过来几名隨行的供奉,作势要与他们开战。
“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都別想好。”
一时间,甲板上形成水火之势,李家护卫营倾巢出动,快速围拢秦家眾人。
秦越带领数名供奉祭出法宝,摆出一副不服就乾的姿態。
“各位叔伯!”
紧要关头,披头散髮,狼狈至极的李义錚站了出来,望向眼眶蓄满泪珠的秦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举动,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就连站在船首一直没有吭声的李沉海,也跟著眼角一跳,心生不满。
李家长子长孙,当眾向他人下跪。
这是在干什么
是要將李家的脸面践踏进泥潭才满足
“对不起秦伯父,事情发展到现在,全都怪我。”
李义錚跪在秦业面前低著头,声音发颤。
“清雪被壶嘴口樊溶劫走,通过抽取她的血液,实现境界上的突破。”
“这半年来,清雪被他抽了几十次血,一身道基包括生命本源严重受损。”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跟她產生交集,也就不会出现后边的事!”
此言一出,正在气头上的秦越,举起手中法宝砸向李义錚。
“都听见了吧,这小子亲自承认此事全都怪他。”
“今日,我就替你们李家清除此等败类!”
鏘!!!
危急关头,李仁心一枪挑飞秦越手里的法宝,化神修为展露无遗,沉重的威压笼罩整艘战舰。
“你算什么东西,李家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被一枪挑飞的秦越,满眼惊骇地看著对方,没想到这才短短半年时间,李仁心竟然已经突破。
当初他还是元婴巔峰的时候,就能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