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齐头并进的计划(1 / 2)

圣殊 知白 2321 字 1天前

黑夜是沉寂的,星空也是。

巨少商亦然。

他已经骂不动了,也不想骂了。

如果你见到一个人做了很恶心的事,做了违背良心的事,做了伤天害理的事,那你骂他甚至打他都没有问题,前提条件是,这个人还是一个人。

当你突然发现骂了半天的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人,你用任何衡量人的标准来衡量他都是对人这个字的亵渎,那很快就会连骂下去的欲望都没了。

只有恶心。

恶心到开口提一下这个人都觉得是脏了自己的嘴,甚至会生出一种畜生本来就是如此的感觉。

此时巨少商看拓跋厉的举动,就如看畜生一样。

他骂不动了,真的骂不动了,他忽然发现不管自己怎么骂都和拓跋厉所做的事不般配,拓跋厉也根本不会在乎有没有人骂他,如果你看到他在乎了,那他一定是在装。

这个在人前是贤明皇帝的败类,在人后是彻头彻尾的畜生。

巨少商原本还站在那看着,现在他不打算继续看下去了。

“我们现在是不是还杀不了他?”

巨少商回头,他准备下山。

他要下山有两个选择,如果方许回答我们现在可以杀他,那巨少商就直奔放鹤台,如果方许还不能,那巨少商就去睡觉。

“他还有隐藏,以我们现在的境界就算可以杀了他也有人会死。”

方许的回答让巨少商打消了杀过去的念头,巨少商也不愿意失去任何人。

方许确实为巨少商等人都同化了肉身,可巨少商他们现在才处于起步阶段。

他们在这个截断每天吸收的星域之力还很微弱,和方许不能比。

而方许的身体才勉强超过了地平线,如果他此前的修为是世间第一高峰,现在他只是比地平线高了一些。

杀张君恻,方许用的是智。

他利用了井求先的陶人,利用了张君恻的疏忽,然后以神荼和郁垒这两个完全精神体控制了张君恻肉身,不然的话,那时候的方许想单杀一个大宗师很难。

拓跋厉不是张君恻,这个人也许没有张君恻那么多心眼,可他的阴毒和狠厉远远超过张君恻,而且拓跋厉最懂得隐藏实力,示敌以弱。

方许很清楚拓跋厉现在就在戒备着,哪怕他做出食子之事,这个人也清清楚楚知道方许在看着他,他何尝不是在引诱方许过去?

会示敌以弱的人其实有个最大的漏洞,他要是真的害怕一件事那他就肯定不会参与进来。

比如方许设计让他来放鹤台。

拓跋厉这样的人要是心里没有一点底气,他能来?

他表现的再不济,也是装的。

也许连他吃掉拓跋不孤的行为,都是故意在激怒方许。

他知道方许也好,巨少商那些人也罢,心中都有一份正义,哪怕拓跋不孤是他们的敌人,看到做父亲的生吃自己儿子这种事,有正义心的人都会管。

这个人,你就算用最恶毒的心思来揣摩他都不一定能揣摩透。

此时巨少商听方许还不行,他没有一点迟疑就直接下山去了。

不看了,不骂了,也不想了。

等他们什么时候有实力碾压拓跋厉,他会把那个畜生当沙包一样打上三天三夜。

方许跟着巨少商往上下走,两个人都没有再多什么。

到了山下巨少商才又问了一句:“我们还要等多久?”

方许回答:“如果我所有的计划都成功了,我们很快就能报仇,如果这些计划有一个没成功,我们最少还要等一年。”

巨少商点头:“一年而已,没什么,我们已经等过一年了。”

话是这么,其实他心里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拓跋厉撕成碎片,要狠狠的打,打到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打。

“睡觉!”

巨少商在山下草坡上一趟,看着天上已经暗淡下来的星辰。

天快亮的时候,总是会只剩下几颗最坚强最倔强的星星和黑夜继续搏斗。

可每当这个时候,它们也没有多亮了。

他睡不着。

方许也睡不着。

在不远处的李晚晴她们也睡不着。

其实只有琳琅不知道方许不让她们看的是什么,李晚晴和甄绮都能想象的出来。

自从她们知道圣人的身躯被那些人生吃了之后,她们对敌人做出什么事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气氛有些沉重,所以这时候李晚晴先开口。

她提了一件大家刚刚还有兴致,却一转头就忘了的事。

“刚才巨少商和甄绮的赌局,算谁赢了?”

巨少商看了看甄绮,甄绮也在看他,然后两个人同时抬起手指向对方,他们都认可对方赢了。

李晚晴微笑道:“刚才谁也不服输,现在谁也不想赢,可先生已经过了他要给你们添个彩头的,你们忘了?”

巨少商和甄绮这才想起来,方许过他来指定彩头是什么。

两个人好奇的看向方许,方许躺在草地上枕着双臂看着天:“谁赢了谁得?”

巨少商:“好!”

甄绮:“那我们算谁赢了?”

巨少商:“石头剪刀布!”

甄绮坐起来:“来!”

两个人三局两胜,甄绮获胜。

她看向方许,眼神里满是期待:“先生先生,这次又是我赢了,彩头是什么?”

方许:“你此前不是想背着我吗?”

甄绮眼神放光:“对啊,难道先生答应了?”

方许:“不答应。”

甄绮:“嘁......”

方许:“你不用背着我,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和我一样重要的东西,你可以背。”

甄绮:“是什么?”

方许指了指山对面:“那个丹炉。”

甄绮:“......”

巨少商噗嗤一声笑了。

然后他想起来:“难道拓跋厉无法带走?”

方许道:“当初我都没带走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带走?有些东西在什么地方是有注定的,哪怕是天降陨石。”

他们不懂。

方许解释了一下:“大部分时候我们都认为,陨石这种东西掉在什么地方没有深意,它从什么地方飞过来,掉在什么地方,和天上飞着的鸟儿拉屎是一个道理,掉在哪就看天意。”

“可这种具备特殊能力的陨石掉在什么地方就一定有它的道理,这里对它来有吸引力,所以它掉在这里是因为地下有和它契合的东西在,就像是磁石,吸在一起了,吸力又特别大,能掰开它的人只有一个。”

巨少商:“谁?”

方许:“曾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