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声上扬的“嗯”,让沈慕霜浑身一抖,鸡皮疙瘩顺着脖子一路向下!
“噫~~!”
她本来就是极度敏感的体质,尤其是耳朵这种私密部位!
这会儿被稍一刺激,一双乱蹬的美腿瞬间停了下来,紧紧并拢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地扭捏着。
动人绯红从她耳垂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不敢睁开眼睛,更不敢张开嘴巴说话。
天知道一开口,这混蛋会不会就趁机把脸转过来亲她!
所以,只能保持着这羞耻姿势,紧闭着双眼,楚楚可怜地摇了摇头。
这怂样看得夏商忍俊不禁。
捉弄一下就行,再过火就真成流氓了。
于是,他松开了手,从床上站了起来,转身走向衣柜。
“行了,逗你玩的,搞得我好像真要把你怎么样似的。”
沈慕霜悄悄眯开一只眼睛,做贼一样观察着他的动静。
当瞧见夏商确实已经走开,并且正在穿衣服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把被子抄了起来,紧紧裹住全身,缩在床头位置瑟瑟发抖,小声嗫嚅着:
“呜呜呜……死变态!大变态!只想着占便宜的大流氓!”
夏商穿好T恤和短裤,回头没好气地瞧了她一眼。
“我说,你能不能换一套词儿?“
“你一个一米七的大高个,怎么净学些雌小鬼骂人的词儿?”
沈慕霜被他一说,脸颊又热了几分,但嘴上却不肯服输,泪眼婆娑喊道:
“要你管!就骂就骂!变态变态变态!”
夏商双手抱在胸前,倚着衣柜:“我要真是变态,现在还会起来穿衣服?”
“早就该坐床头抽烟了,懂不懂?”
抽烟?
沈慕霜没听懂,带着浓浓鼻音傻乎乎问道:“什……什么意思?你不是不抽烟的嘛?”
夏商失笑摇头,拉开卧室门丢下一句::“你真是笨得可以啊,事后一支烟都不懂?”
房间里,只剩下沈慕霜一个人,裹着被子,愣愣地坐在床上。
事后一支烟……
事后……什么事后?
几秒钟后,她张大嘴巴,一张俏脸瞬间涨成像是能被点着的炮仗。
抓起枕头,狠狠就砸向房门。
“混蛋!混蛋!!”
骂完,她心里又是一慌,赶忙掀开被子一角,仔仔细细瞧了瞧下身。
睡裙完好无损,胖次也还在,腿上也没沾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拍着胸脯安慰自己:“还好还好,还没长大.......”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感。
于是将无辜的被子当成夏商,抡起粉拳一通乱捶。
“可恶!可恶啊!”
“居然抱着本小姐睡了一觉,还敢骑我!呜呜呜……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不过……
捶累,骂够后,她又瘫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羞耻归羞耻,但……这种和别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事情,确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在姐姐没结婚之前,她最喜欢的就是跑到姐姐房间,和她挤一张床。
两姐妹会躲在被窝里,看看恐怖电影,分享一些小秘密,天南地北一直聊到深夜。
这种轻松愉快的感觉,自从姐姐结婚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而且……
沈慕霜困惑着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刚才和那混蛋在一个被窝里,会睡得……那么香甜呢?
甚至……还梦到了些……春天才会发生的事情……
这种梦自从青春期结束后,好像也是第一次......
更可恶的是,梦里的男主就和那个该死的变态长的差不多!
也长着一对狼耳,自己还格外喜欢揉来着!
“呜呜……这可怎么办啊!!!”
她哀嚎一声,像条鱼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
可任性之后,该面对的现实还是得面对。
最终只能扁着嘴,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又认命地把自己弄乱的床铺给简单收拾好。
又到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深呼吸好几口气让情绪平复下来后,这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
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束,将木地板照的有些晃眼。
但安静得有些过分。
“人呢?”
沈慕霜有些奇怪,在客厅、厨房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没发现那个混蛋跑哪儿去了。
最后,甚至连卫生间都推开门检查了一遍,依旧没有夏商的踪迹。
“嗯?”
“不会是……欺负完我就跑路了吧?”
“不过不可能啊,小粉还在我胸口趴着呢,他要是走,还能不带上小粉吗?”
可是,游艇内确确实实就是见不到人影。
她又“噔噔噔”地跑上二层船舱,找了一趟。
“夏商?”
“你跑哪儿去了?”
“夏商!”
“呜呜.....混蛋你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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