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
忙活了一夜的夏师傅,被楼下传来的吵闹声给吵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后,便听到段文君已经破了嗓的怒骂:
“你现在不过就是一条被遗弃的臭狗罢了,在我面前嚣张什么?”
尔后是冯梓露平静中带着些许温怒的声音:“哼,我是臭狗,你又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也比你这个帮情夫,谋害自己老公的贱人强!”
“你一大早上发什么癫?我什么时候要谋害白龙恩了!”
“还在这里嘴硬,我告诉你,白龙恩不舍得杀你,我可舍得!从今天开始,你也别想着去见你那个小情人了,就待在岛上等死吧!”
“呵呵,你还想控制我?我要是不回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你以为我会怕?夏商就算是你情人又怎么样?你真以为他会为了你一个女人选择和白帝为敌?你只不过就是人家随意玩弄的一条母狗罢了,人家把你玩腻了就会和扔垃圾似的把你丢掉,我还用考虑后果?!”
“段文君,你嘴巴放干净点!”
“哼,嘴巴不干净已经算我仁慈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一辈子,也别再想离开!”
话音刚落,楼下便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听着应该是茶几被人打碎的声音。
夏商从两小只怀里挣脱开来,迅速走到窗边朝外看去。
只见别墅外黑压压站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白帝士兵。
段文君大步走出别墅,冷声吩咐道:“去把屋里那三个仆人抓出来!”
“是!”
有几人迅速领命,从别墅外鱼贯而入,将王妈和另外两名仆人反剪着双手押了出来。
冯梓露怒不可遏的冲了出来:“你们想干什么!!”
王妈被粗暴地按压着肩膀,努力扭头看向后方,焦急喊道:“夫人!夫人您先别冲动!我......我会去找老爷的给您求情的!”
段文君斜睨了一眼,冷哼出声:“你还想去找人?把这三个给我带去监狱那边,严加看管!”
冯梓露心急如焚,刚想冲上前去抢人。
却被人高马大的白帝士兵随手一推,娇弱身子哪里经得住这力道,整个人直接向后跌倒。
后脑勺狠狠磕在石板地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即便如此,她依旧强忍着眩晕,四肢并用在地上匍匐,想要伸手去抓王妈的裤腿。
然而身旁的白帝士兵根本就没给她这个机会,抬起脚踹在她肩膀上。
这一次,使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冯梓露倒飞出去好几米,砰的一声撞在了别墅大门上。
噗——!
鲜血喷薄而出,将地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这一下虽然没让她当场昏死过去,但也是双眼充血,脑瓜子嗡嗡作响,视线更是模糊不清。
冯梓露咬着银牙,努力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稳住身子,极其虚弱地喊道:
“咳咳.......段文君......你有什么本事冲我来......不准动王妈......”
段文君不屑的哼了一声,唇角勾起冷笑。
随后,又拿出一枚绝息晶石扔给了带头的士兵。
“用晶石把这庄园完全屏蔽,你们就在庄园外守着,绝不准她踏出庄园半步!”
“更不准任何人给她送吃的喝的,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
“若是有人敢违抗命令,直接杀!”
说完,段文君又拧着眉瞪了冯梓露一眼,带着人撤离了庄园。
庄园大门被缓缓关上,白帝士兵迅速散开,将庄园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道碗状光波从带头的士兵手里爆发开来,将整座庄园笼罩其中,随后又隐没于无形。
冯梓露踉踉跄跄地扶着大门站起身,鲜血被泪水冲刷着不断从下巴滴落。
跌跌撞撞地冲到大门前,双手抓着铁栏杆拼了命地摇晃。
“段文君......!”
“你把王妈给我放了!!”
“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我以前待你们不薄,为什么要听她的!!”
“我要见白龙恩!让我去要见白龙恩!”
王妈跟了她那么多年,可以说算得上是真正的亲人。
那女人说是带去监狱,但谁知道他们会对王妈做些什么!
可哪怕她已经哭着跪了下来,段文君也没有回头,更没有任何予以理会。
一扇再普通不过的铁门,却是将冯梓露的人生彻底分割成了两半.......
驻守在庄园外的士兵们互相对视,心里多少有些唏嘘。
平时大家对这位夫人的印象其实都挺好。
别的不说,起码人家从未对他们颐指气使过,而且待人和蔼亲切,就算差他们办事,也都是心平气和的下达命令。
如今亲眼目睹堂堂白帝主母沦落到这般田地,谁心里不得感叹几句世态炎凉。
但他们有什么办法?
冯梓露是不是真如段文君所说背叛了白帝,他们并不清楚。
可他们知道的是,现在上头对她的态度就是这样。
这时,带头的见她实在哭的可怜,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冲旁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默默朝两边退开了些距离。
待周围安静下来,队长才压低声音,开口劝慰道:
“夫人,您就消停些吧,这些事儿白盟主都是知情的,您就算去见他也无济于事......”
冯梓露。今天是国庆了喵,祝大家国庆快乐,玩的开心喵!
什么......
白龙恩知道此事?
那也就是说,段文君是奉了白龙恩的命令来的?
冯梓露颓然的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
一边神经质地冷笑,一边难以置信地摇着脑袋。
没想到啊......
真是没想到.......
她与白龙恩再怎么没有感情,那也是十余载的结发夫妻。
现如今,他居然真的能痛下杀手.......
她知道现在和这些守卫求情也无济于事,于是便流着泪,狼狈的扶着铁门缓缓站起。
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别墅内走去。
看着屋内金碧辉煌却空无一人的奢华装潢。
再也忍不住,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到了这步田地,心里最放不下的。
一个是自己那不学无术的儿子。
另一个便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段文君今天会突然发疯,更不明白为什么白龙恩会突然这么狠心。
唯一清楚的现实是,这次恐怕真是在劫难逃了........
现在通讯被绝息晶石阻断,谁又能知道她被囚禁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