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兔死狗烹,过河拆桥的故事。
当年越战,美国人在越南失败,河内那些美国支持者的下场,他一清二楚,政治部要解散了,警队的其他部门,没有一个愿意接纳他们这些人的。
政治部内同样人心惶惶。
那些英国人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他们,就算去了英国,能做什么?
英国人能给他们什么职位?
这些都是未知的。
他们在香江有用,去了英国,可就未必有用了。
这些东西,在政治部内没人敢提,生怕会让那些英国人觉得他们不够忠心,但现在,这些东西被陈江河毫不留情的戳破。
“陈江河,香江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
刘国斌咬着牙,愤怒无比的吼道。
“刘sir,这里没有外人,还有什么场面话你可以尽情的说,没关系,我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陈江河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让刘国斌畅所欲言。
刘国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这些废话对陈江河毫无作用。
至于来硬的,他人没有陈江河人多,火力没有陈江河猛,哪怕想来硬的,也根本不是陈江河的对手。
刘国斌死死盯着陈江河,却毫无办法。
“陈江河,你不要觉得没人可以拿你怎么样,这件事,不算完!”刘国斌脸色难看,却毫无办法,他死死盯着陈江河,转身就走,“我们走!”
一个个政治部的探员,也跟着后退。
“让他们走!”
陈江河冷笑一声,抬手让金仔他们让开,放这些政治部的人离开。
一个个政治部的探员,这才离开。
“大佬,政治部是英国人的爪牙,在香江几乎没人敢跟他们过不去,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