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期把短刃收好,随即坐在水无心的身边。此时的封子期满眼疯狂,嘴角还带着一丝邪笑,直看得水无心毛骨悚然。
“封子期,你是诗仙,是圣人。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就不怕污了自己的名声么?”
“名声?哈哈哈~”
封子期仰天狂笑,随即高声说道:“老子从不在乎什么名声,我只知道做错事的人就要付出代价。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尊严被践踏的屈辱了?你们不顾别人感受,肆意践踏生命的时候又如何说?”
封子期声音越来越大,面目也越发狰狞,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他俯身捏住水无心的下巴,一双冰冷的眼神离水无心只有寸许的距离。
“杀你容易,但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与屈辱之中,我封子期就是你一辈子的心魔。如此方解我心头之恨,方解天下百姓心头之恨!。
封子期狞笑一声,大手已经沿着水无心的下巴一路向下。水无心紧咬嘴唇,双目紧闭,但仍旧无法控制泪水从眼角滑落。屈辱、羞耻、愤怒,几种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轰的一声在脑海中炸开。
就在水无心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封子期的大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腰间。
“不要~”
水无心惊恐出声,但封子期已经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封子期,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封子期手上动作不停,闻言只是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不要?当无辜的百姓喊着‘不要杀我’的时候,你们可曾放弃杀戮?现在你能感受到他们的绝望了吧,我想问问你这是何种滋味?”
水无心无力挣扎,只能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封子期施为。她知道反抗没有用,就像那些流离的百姓无法反抗侵略者一样。她可以受委屈,甚至可以满足封子期任何要求,但她只希望封子期能够理解自己。
“封子期,我承认我最开始想杀你,但那时我们并不相识。我两次派樱桃去长丰县寻阡陌,就是想给你暗示,希望你不要来。我是水家人,一些事我本就身不由己,但我从来没想过害你!”
“如果你早些和我说话这话,我们可能还是朋友!至于现在,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么?这些话,你留着说给自己听吧!”
封子期满脑子都被愤怒充斥,哪里还有耐心去听这些?他现在想的只有毁灭,不仅是肉体上,还有精神上的。只见他粗暴的按住水无心的胳膊,然后把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行动。
水无心痛呼一声,已经咬破了嘴唇。但封子期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意,继续摧残着水无心的心灵。
“狗屁的复兴,不过是自欺欺人,水家不过是放不下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而已。本来天下太平,就是为了你们的一己私欲,却要搞得九州生灵涂炭。”
“你们以为真能复辟天盛朝?我告诉你,那是痴人说梦!水家倒行逆施,早已离心离德,又怎么可能得到天下人的认可?不要说天下人,就是成闵两家都不会甘心依附你们!”
水无心眉头紧皱,拼命压制自己的声音,仿佛正承受莫大的痛苦。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封子期偏偏抓着她的双臂。她想把头扭向一边,但封子期却又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掰了回来。
“还有你!你以为你为家族做这些事很伟大?你错了,你不过是他们的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我不杀你,也是为了让你亲眼回去看看,看看你曾经效忠的家族是如何对你的,看看你们所谓的三家联盟是如何因为权力的分割你争我夺的。”
水无心内心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嘶哑着喊道:“封子期,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