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金武遥的话,钟鹏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金武遥见状,继续开口劝说道:“还记得封兄走之前,交代过我们最重要的是什么事吗?”
“当然记得,战船!”
“没错!不管是苍澜江还是东海,或者是滨水,没有战船便没有开战的前提条件。就算我们这五万大军过去了,也只能止步滨水,如何替封兄报仇?封兄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步,所以才会嘱托我们。
再者,我们违抗圣命带兵入南靖的后果,钟鹏兄肯定知道。我金武遥不怕死,但我怕我们死了无人替封兄报仇。退一万步讲,就算陛下不杀我们,但也会卸了你的兵权。到时我们拿什么给封兄报仇,就靠我们两人的四只拳头么?”
金武遥的一番话,终于让钟鹏冷静了下来。他知道金武遥说的没错,报仇的前提是要手里有兵。
“大哥,我钟鹏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传本将军令,即日起再开船坞,广招匠人。不管花多少银子,一年时间我要看到十艘新式战船。”
有人欢喜有人忧,黎国替别人做了嫁衣,南靖遭受重创,草原似有复苏的迹象,唯有兆国维持了本来的安定繁荣。但要数最得意的,还是占据了南靖半壁江山的几家。
烽火刚退,一则震惊九州的消息开始迅速蔓延。前朝皇室后裔高举天下正统的大旗,宣布在滨水以南复国,沿用天盛朝国号,史书则称之为“后天盛朝”。水家家主水无痕,恢复吴姓,成为后天盛朝的第一位皇帝。
自此,四家对峙变成了五分天下。平衡再次被打破,九州彻底进入了军阀混战的局面。其中以南靖国力最弱,后天盛朝当然把主要战略方向放到了南靖方面。
草原自以为掌握了大杀器,不再甘心对兆国称臣纳贡,不断在雁潭山地区集结兵力。黎国元气大伤,力求自保,不断收缩防线,二皇子东方问的四万大军不知去向,至今没有回归黎国。
而远在大陆东方的兆国还没有收到这些消息,依旧安享着难得的太平。云霆如往常一般召开半月一次的大早朝,心情莫名的激动。今年的秋收差不多结束,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数字,但云霆知道一定更胜往年。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封子期没在身边。他知道兆国之所以会成为九州唯一的净土,而且百姓的日子一年比一年好,封子期功不可没。越是这样的时刻,他越希望可以和封子期一起分享。
朝会刚一开始,云霆便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众位爱卿,相信你们和朕一样,最关心的莫过于今年的收成和税收。皇甫爱卿,你先来说说吧!”
皇甫良走出人群,同样面露喜色的说道:“陛下,今年的产量比之去年又长了三成,比之三年前足足翻了一倍啊!当然,摊丁入亩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则是今年普及的新型稻种。
别的地方尚不清楚,但天柱城周边的府县都达到了亩产七八百斤。只这一项,天柱城的产量就增收了几十万石!”
“还真让这小子给办成了!这么说,我兆国今年不会再有百姓饿肚子了?”
“何止是不会饿肚子,根本就是吃都吃不完。以前穷苦百姓家都是一日两餐,还要省着吃。现在嘛,三餐都绰绰有余喽!”
“哈哈哈~”
云霆听得一阵龙颜大悦,随即开口说道:“朕答应过亦行,这件事如果办成,就赏他两位夫人二品诰命。朕之前只是口头封赏,这次要带着朕的圣旨去。对了,他小子是不是又有几个子嗣要生了,林爱卿替朕想想,该给些什么奖赏!”
“是,陛下!”
“皇甫爱卿你接着说,朕还想听听其他地区的产量和税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