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不许你这么说先生。还有,进了云锦城可不能这么口无遮拦,否则要被百姓的口水淹死。”
阿虎表面点头,但心里却不以为意。在家里的时候,凤稚什么事都是以他为先,这才刚进云锦城的地界就冒出个什么亦行先生,说心里不气那是假的。
“你说的那个亦行先生,是当官的?”
“不是,他已经不在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城门处,守门的侍卫上前盘查了一番,然后便放两人入了城门。不知为何,阿虎看着高大的城墙竟有一丝熟悉感。尤其是走进城内,那种熟悉感又强了几分。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听到阿虎的话,凤稚淡淡一笑道:“可能你是南靖的兵,没准在这里待过呢!”
“可能吧!”
阿虎答了一声,但眼神却在街道上四处打量着。他很确定这地方自己来过,但一时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在这时,身下的大白却突然如失控了一般朝着一个方向跑去。阿虎猛力的拉住缰绳,感觉整个人都被颠的七荤八素。再看身前的凤稚,已经吓的惊声尖叫起来。
“大白快停下!再这么下去,凤稚要落马了。”
似乎是听懂了阿虎的话,大白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但却一直盯着远处的一个大门。阿虎不满的嘟囔一句,怕大白再次发疯,只能跳下马来牵住了缰绳。
“你在家抽风也就罢了,这是什么地方?南靖的国都啊!小心巡街的侍卫把你抓了,然后宰了吃肉。呦呵,还敢跟老子使劲儿?你往东我偏偏往西。”
大白被暴力的拉向西边,而身后的大门上分明写着南靖驿馆几个大字。在城边上找了个客栈住下,二人饱餐了一顿便美美的睡下了。
果真如凤稚说的一样,云锦城的上元节可谓热闹非凡。一大早各个商家便搭起了花灯,还有城内有名望的大户人家,搭的花灯有十数米高。尤其是云锦河畔的一些商铺,生怕被人给比了下去,弄出的花样更是种类繁杂。
阿虎被凤稚拉着逛了一天,好不容易歇歇脚,却听得云锦河畔传出阵阵惊呼声。茶水还未上来,阿虎便又被拉着朝河边跑去。
“听闻此次诗会邀请了阡陌大家,她原来一直留在南靖没走。如果能得大家青睐上船对饮的话,便不枉此生了。”
“别想美事了!本来阡陌大家是不想来的,但莫大家作为这次上元诗会的主办者亲自出面相邀,阡陌大家才勉强答应的。而且大家放话了,除非有她看上眼的诗词,否则便不会参与。不过见不到阡陌大家也没关系,据说莫长河和皇子柳云歌都会参与此次诗会,想来定不会让我等失望。”
“如果是以前当然不会失望,但只要读过亦行先生的诗词,再看其他的便感觉索然无味。”
此话一出,原本讨论热烈的众人突然没了声音。这是阿虎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对这个所谓的先生多了一丝好奇。看了看临河还有位置,阿虎赶忙拉着凤稚坐了下去。
虽然二人穿的朴素,但小二还是上前客气的说道:“这位客官,此地座位需要现银五两!”
“啊?这么贵?我们还是站着看吧!”
拉住要起身的凤稚,阿虎从怀里掏出一物道:“我也不知道这个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们便不坐了。”
小二接过阿虎递来的东西看了两眼,然后有疑惑的看了二人一眼,这才开口说道:“客官稍坐,我这就去泡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