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正是小儿林羽!不仅如此,小儿还参与了京海道和京寒道的建设。”
“嗯,虽说林羽无功名在身,但却是个务实之人。上次舍身救驾朕就该有所赏赐,此次便破格擢升其为工部员外郎,主修狼头山至草原王庭的官道。至于亦行所言其余事项,全部准奏。”
林鼎激动的双手都有些颤抖,林羽自小不服管教,不喜读书。本以为他此生入仕无望,没成想直接封了个六品,林文瀚现在也不过才混了个从七品的官身。
“臣,谢主隆恩。”
就在这时,李忠再次小声的开口道:“陛下恕罪,刚刚老奴眼花,长驸马这陈表还有一页。”
“还有一页?”
“没错,是一首诗!”
“哦?咱大兆的诗仙可是很久没出新作了,念!”
“是!臣临行之际,脑海中忽得了几句,正应了陛下此时之心境。附诗作一首,聊表臣心!诗云: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兆公吐哺,天下归心。”
云霆闭目回味良久,这才悠悠的吐出一句:“知我者,亦行也!”
“陛下,此诗把陛下求贤若渴之心体现的淋漓尽致。臣有预感,如若昭告天下,九州之才俊必定争相来投,这就是真正的天下归心。”
云霆起身来到殿门处,目光如炬的看着远处的苍穹。这一刻,他觉得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梦,如今已近在咫尺!
“以朕之名义,把此诗昭告天下。只要是真心归附者,无论是哪国人,朕必当一视同仁。朕不问过往,只看才学,明年的吏部铨选众爱卿要下一番功夫了。随着我兆国的疆土不断扩大,用人的地方多不胜数。所以明年的铨选不再局限于兆国境内,而是遍布九州。这,就是兆国一统的开始!”
“陛下万岁,大兆万岁!”
远隔千里的陵安郡,封子期几人沿京陵运河一路南下,终于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陵安郡大小官员,南线大小统领数十人尽皆等候在此。封子期没有时间寒暄,直接掏出了腰间的令牌。
“众人听令!凡七品以上地方官,六品以上武将,随本官至沧澜府商议要事,但有缺席者,就地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