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许久没见林大妹子这般彪悍的模样了,威风不减当年呐!”
少年还未开口反驳,一旁的阮玉郎已经笑的前仰后合。少年被驳了面子不好朝林怡发作,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阮玉郎。
“这位兄台笑什么?”
“我笑我家林大妹子吃惯了细粮,至于你那粗糠留着回去喂猪吧。”
“你……你可知我是谁?今日要是不给我道歉,休想走出这鸿庆楼。”
同桌的几个少年同时起身,倒是有些声势。反观阮玉郎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斜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我年轻时也跟你们一样,最后被人打的连老娘都不认识。”
“你是在威胁我等?告诉你,这天柱城贵族子弟多如牛毛,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我是有得罪不起的,但他们现在都没在天柱城。至于剩下的这些愣头青,还没有我阮玉郎得罪不起的。奉劝一句,想喝酒就消停喝,莫要在楼里惹事,否则就是李员外来了也护不下你。”
几人见阮玉郎有恃无恐,心中同样打鼓。天柱城官宦子弟他们都面熟,却从未见过此人。要说不熟悉的,除非是比他们还早的那批二代,但那些人可不是他们能惹的。
“李兄,你可听过京城里有哪个阮姓望族?”
“此姓氏本就不多,如果说望族只有当朝侍中阮大人,而这鸿庆楼就是他家的产业。”
“难道此人……”
几人想到这里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真如他们所想,那还真是惹不起。那可是二品大员,你个六品的员外想巴结都巴结不到。原来不是他们认不得阮玉郎,而是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您……您是阮公子?”
“不用这般拘谨,我和子期兄打交道的时候也如你们这般年纪。记住,不是谁都能成为封子期,奉劝各位以后低调一二。”
“是是是,我等谨记!这位姑娘,刚刚是在下唐突,冒昧之处还请原谅。”
林怡摆摆手,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楼下。阮玉郎似乎是坐够了,起身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说道:“这位姑奶奶你们也敢惹?你们该庆幸碰到的是我,要是他兄长在这,你们今日才出不了这鸿庆楼。”
“不知她兄长是……”
“林羽,早些年黑道响当当的人物,能和封子期单挑的人。”
阮玉郎的手掌轻飘飘拍下,但那少年却感觉一座大山压在了肩膀上,腿一软便瘫在了地上。
“回家洗洗睡吧,江湖不是你们能混的。”
阮玉郎背手而去,端得一副传说中的大佬。装逼的滋味果真爽,还真是怀念这种感觉呢!
“这就是号称天柱城最强的一批二代么?果真神龙见首不见尾!”
“林羽,我想起来了,醉烟阁最早的东家。家兄说当年封少公和林羽在楼内大战,打了个平手。”
“他刚刚还提到子期兄,莫不就是封少公本人?”
“快扶李兄离开,江湖太可怕,我要回家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