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完成一统的机会!小子不才,愿往东方城!”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云荣已经一脚踢在封子期屁股上。
“你小子疯啦,那可是天花,搞不好要死人的!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但在本王看来,整个东方城都抵不过你一个!”
“荣王丈人,于私你是我的岳父,父皇同样是!为父皇分忧,此为尽孝。于公,九州百姓已经饱受战乱之苦,万不能再遭此大劫了!”
“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你是封开的父亲,是昭儿的夫君。你如果是出去打仗我不拦着,但天花可不是人力能抗拒的,这比战争还要残酷。你小子平时不是最喜欢偷懒么,怎么这次还往自己身上揽差事!”
“因为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封子期的视线在朝中扫了一圈,最后才认真的看向云霆。
“父皇,如果此次我们袖手旁观,就算是得了黎国的疆土,但也会丢失您的仁德。相反,如果我们能拯救黎国百姓于水火,还怕不能天下归心么?届时就算东方昭宇仍旧不降,他治下的百姓怕都不会同意。”
“亦行,朕当然希望解决此事,因为它确实能够巩固我大兆的统治。可我同样认同皇弟的观点,如果要用你的安危来换取这些,朕绝不答应。”
云霆说的斩钉截铁,他做为帝王面临过许多两难的抉择,但这一次他却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内心不断回响着封子期曾在武举上说的那句话,他封子期一人足抵百万雄师。
“众位爱卿,你们可能会觉得朕是在意气用事。但你们想想如果没有亦行,会有如今的大兆么?在朕看来,这九州再如何动荡,只要有亦行在便是我兆国最大的底牌。可如果没了亦行呢,我们还会有现在的底气么?兔死狗烹的事朕不会做,也希望你们能够想清楚。”
本来有几个大臣想要进言,但听到云霆的话都安静的闭上了嘴巴。封子期在朝堂上的存在感不强,所以会让人忽略很多事。但现在细想之下,封子期不仅对外是一种震慑,对兆国的发展更是书写了不世功勋。
如果封子期真的在这时出事,草原会不会再次脱离掌控,南靖皇室会不会甘居人下?谁心里都没有底!但只要封子期在,哪怕是不在朝堂为官,他们都觉得踏实无比。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成为了兆国的定海神针,比之李道师更踏实的定海神针。
“什么兔死狗烹,陛下这话是不是在骂我?其实大家也不用如此严肃,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朕只问你一句,你有几成把握?”
“不说十成,九成九应该是有的!剩下的不确定因素是东方昭宇,不过我同样有应对的办法!”
“你的事朕很少过问,但这一次你必须给我们交个底,否则就算你说破大天朕也不会应允。”
“好吧,本来还想着过段时间再宣布这个消息的,现在只能提前了!长丰医学院已经研制出了预防天花之法,几乎所有长丰县百姓都接种了疫苗。”
“什么?预防天花?这可是人类最大的天敌,一千多年来都束手无策,封少公莫不是拿我等取笑?”
“取笑?阮老头我问你,当年天柱城疟疾,你是不是也到驸马府用药了?肺痨、疟疾同样在九州肆虐千年,可现在也就算个不疼不痒小病。疟疾能治,天花怎么就不能治?”
“是又怎样,但天花之可怕远非疟疾可比!还有你那个青霉素,现在十文钱就能打一支,你当时竟然收老夫一百两!”
“咳咳~谁跟你说钱的问题了。再说我研发不要钱,人工不要钱?不宰你们这些狗大户难道去宰百姓?”
封子期一句话几乎把朝堂上的人都给骂了进去,更是把阮伯陵怼的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