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跟他们开个玩笑,早跟老管交代好了,五十两一针,不会让各位同僚为难的。”
“哈哈,你啊~敢拿朕的整个朝堂开涮,不怕朕抽你!”
“那父皇赶紧抽,我可是皮痒好久了!”
另一边,一众大臣气呼呼回到家里,心里都在盘算着家里的府库够不够给家里人打疫苗的。阮伯陵来到厅堂,就看阮玉郎正斜靠在椅子上,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今日不用当值么?整日的就知道花天酒地,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爹,我可是陛下钦点的进士出身,二十六岁便开始在翰林院任职,不知道超过多少同龄人。现如今修撰的位置空缺,我是最有力的竞争者,怎么到你嘴里就这般不堪了!”
“还敢顶嘴?二十六岁进士就了不起了,三十岁的修撰就了不起了?你和封子期年岁相仿,你考进士的时候人家是主考,现在人家是当朝少傅兼工部尚书,还有郡公的爵位在身。”
“您可真会挑人,这满九州的人,谁能跟他比啊!诶爹,你说我最早都是轻易拿捏他,他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听说他脑袋被马踢过,您觉得我能不能行!”
“嗯~我看行!”
“是吧,您也觉得可行?”
“相当行!不过马就算了,今天老子不踢死你个不孝子!”
“爹你要干啥,嗷呜~娘救命啊,爹他发疯了!”
“老爷今日怎么这般大火气?玉郎虽不如封少公,但也是年轻翘楚。莫要说是他,就是你们这些朝上大员又有哪个能比得了?”
“夫人说的是,可老夫这心里气啊!”
阮伯陵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临了才有气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跟这小子打好关系呢!现在跟他走得近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家财万贯,吃的满嘴流油。就说那钟渊,十几万两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爷这般想就着相了,玉郎和封少公虽然年轻时有些过节,但后来关系不是缓和许多么?封少公是个念情的人,玉郎的忙他应该要帮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爹,您想到哪点了?”
“你二房不是生了个闺女么,你去长丰县转转,看封子期那些儿子里有没有合适的,先把婚事定下来。”
“啥?您孙女才三岁啊!”
“三岁咋了,封子期今日亲口说钟鹏的闺女是他内定的儿媳妇,现在打他儿子主意的人肯定很多,去晚了汤都喝不到!长子就不想了,他那次子也七八岁了,听说品相很端正!”
“老爷,您是心急乱了分寸啊,您难道忘了长公主……”
“夫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要是能跟长公主结个亲家……不行,赶紧走,你小子带上闺女跟我一起去!”
“爹,去哪啊?”
“还能去哪,长丰县!傻儿子,要是长公主能看上老朽的孙女,你小子就等着起飞吧!”
“啊?这这这……爹咱赶紧爹吧,要是被那些老登抢了先可就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