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翻身下马,几步走到车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县主,我家王爷吩咐了,您若是到了,直接走正门进去,不用在外面排队。”
这话一出,周围排队的各府管家和贵女们全看了过来。
南安王府的正门,平时只有皇亲国戚才能走。
连朝中一品大员来贺寿,都得乖乖走侧门递帖子。
现在居然让一个刚封的县主走正门?
李常茹坐在旁边,手里的帕子差点被她撕成两半。
她强挤出笑。
“承安护卫,我是尚书府三小姐,跟二姐同乘一辆车……”
承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打断。
“三小姐的帖子递去侧门管事那里核验即可。王爷只交代了接县主一人走正门。”
李常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李未央看了承安一眼。
拓跋余这疯子,非要把她架在火上烤才甘心。
“有劳带路。”
李未央下了马车,带着白芷跟着承安往前走。
李常茹只能带着丫鬟,灰溜溜的去侧门排队。
王府正门大开。
李未央跨过高高的门槛,入眼便是满府的奢华。
红绸高挂,丝竹声声。
前厅里已经聚满了朝中重臣。
拓跋余正被几个尚书侍郎围在中间说话。
他个子高,在一群老头子里格外显眼。
李未央刚踏进院子,拓跋余就转过了头。
视线越过人群,直挺挺的落在了她身上。
月白裙摆在风中微动。
在一众穿金戴银的宾客里,素的扎眼,却也美的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