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知错!臣女一时失言!求殿下恕罪!”
刘婉儿吓的连连磕头。
拓跋余冷笑出声。
“承安。把人扔出去。以后南安王府的大门,长平侯府的人,一步也不准踏入。”
承安一挥手,两个玄甲卫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婉儿就往外拖。
刘婉儿连哭喊都不敢,生怕惹怒了这尊活阎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拓跋余会为了一个李未央,直接打长平侯府的脸。
李常茹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嫉妒的快要发疯。
凭什么!
凭什么南安王要这么护着这个贱人!
拓跋余转头看向李未央。
“坐的这么偏干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主座旁边的空位。
“坐过去。”
李未央愣了一下。
那是主桌,坐的都是皇亲国戚。
“殿下,这不合规矩。”
拓跋余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上手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主桌走。
当着满园子贵女的面,李未央被他一路扯到了主桌旁,按在了椅子上。
拓跋浚刚从前院过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眉头紧锁,走上前。
“皇叔,县主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此举恐惹人非议。”
拓跋余在李未央旁边的位置坐下,端起酒杯。
“非议什么?本王护着自己请来的贵客,谁敢嚼舌根?”
他偏过头,看着拓跋浚。
“高阳王若是看不惯,大可以回你的高阳王府。”
拓跋浚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