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你谢恩的方式多的是,不差这一跪。”
拓跋余偏头看向北凉王。
“王爷,太后,你们先进屋。本王有话跟她说。”
太后连连点头,拉着北凉王回了屋,还不忘把门关严实。
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拓跋余拉着未央走到红梅树下,按着她在藤椅上坐下。
他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
“哭够了?”
未央吸了吸鼻子,有些窘迫的别开脸。
拓跋余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叱云南在天牢里,活不了几天。叱云家倒台是迟早的事。”
未央看着他的眼睛。
“可父王和祖母只能一辈子躲在这里。北凉的冤屈,还是没洗清。”
拓跋余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谁说要躲一辈子?”
未央愣住。
“等时机合适,本王会为北凉平反。”
为北凉平反,就是要推翻当今圣上定下的铁案。
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你疯了?”
“为了你,疯一回又怎样?”
拓跋余站起身,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本王不仅要为你平反,还要让你父王和祖母,光明正大的站在平城的街道上。”
“看着你,风风光光的嫁进南安王府。”
未央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那些算计和仇恨,全都被这个人挡在了门外。
“拓跋余。”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拓跋余低头,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未央惊呼一声,捂住耳朵。
“本王说过,你跟本王是一类人。本王认定了你,连这条命都可以给你,何况是这点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