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纳绮玲为妾后,晨间与绮玲练拳,午间处理北方战事、各郡征兵、为称王造势等事,夜里二人如胶似漆,这些都暂且不提。
只说吕布自女儿过门后,便带陈宫,领马不停蹄赶赴河内,接管军务。
兴平元年,九月。
秋风肃杀,河内郡外马蹄声碎。
吕布至河内后,令高顺、魏续等将扼守要隘,自领成廉、曹性、乐进、李典率五万兵马于孙坚主力交战、
吕布有赤兔与方天画戟在手,自是所向无敌,但江东猛虎也非浪得虚名,二人互戕是各有胜负,短短半月双方的十万兵马,便各损万余。
王豹在许昌闻两边焦灼,见吕绮玲心忧父亲,于是豹令两路奇兵称并州空虚,杀入并州,解河内之围。
一路是颜良、高览、朱灵三将,率五万降卒,自常山国西进,如利刃切入并州太原郡,直逼孙坚后方腹地,意在将孙坚势力截成两段;
一路则是高干、张景明、甄逸等人,则率赵国降卒与中山商贾僮客两万余人,自赵国奇袭上党郡,夺下晋城、高都两县,同时扼守河内入并州的咽喉——天井关,直接截断孙坚粮道。
孙坚闻后方失守,顿觉大事不妙。
前有吕布虎狼之师,后路被断,粮草不济,军心浮动。
程普、祖茂皆劝:“主公,河内本是飞郡,今袁绍败亡,并州东面门户大开,我军死守河内腹背受敌,必败无疑,不如先弃飞地,保住基业再谋大事!”
孙坚思忖良久,遂下令行减灶退兵之计,弃河内而回援上党,直扑天井关,打通归路。
……
兴平元年,十月。
天井关下,孙坚八万久战疲师如黑色的浪潮般拍打着关墙。
守关的高干,死守城池数日。他麾下除了赵国五千郡兵尚堪一战,余者皆是甄逸带来的商贾僮客,可谓乌合之众。
高干拔剑督战,连斩怯战者十余,才勉强稳住阵脚。
然孙坚闻斥候来报,陈宫已识破其减灶退兵之计,眼下吕布正率大军三路,朝上党郡进发。
孙坚自知形势危急,一旦吕布追兵赶至,自己便是腹背受敌,于是当即领程普率八百死士,顶着箭雨先登夺城。
但高干亦是名将,同样是亲自在城上督战,面对孙坚的冒死冲锋,是垒石金汁齐下,连续击退程普的数次冲锋。
经过一日血战,孙坚见程普久攻不下,遂身先士卒,亲率死士先登,士卒见主公骁勇,个个悍不畏死。
而一天下来,高干部守城所用的滚木、垒石、金汁所剩无几。
于是彼竭我盈之下,孙坚杀上关墙!
高干见孙坚占下缺口,其麾下士卒源源不断涌上城楼,于是亲率亲卫,挺刀去战,孙坚怡然不惧,是挥刀就砍,二人战不过三十回合,高干不敌,被孙坚阵斩于城墙。
守将一死,孙坚军军心大振,趁势冲杀,突破关隘。
然而,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关闭城门,只见南方尘土遮天,一杆“吕”字大旗如乌云盖顶般压来。
“孙坚小儿,哪里走!”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吕布率前军杀至,见孙坚部刚经历血战,当即令全军复攻关。
孙坚军刚经历一场恶战,气力未复,而城中守城器械不足,只得率残部败走,一路丢盔弃甲,溃往太原郡方向。
吕布三路大军是如影随形,一路围追堵截,孙坚大损两万余兵马。
……
兴平元年,十一月。
孙坚收拢残部,仅剩五万余人,东奔西走,逃至涅县,遇赵国相张景明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张景明本是文官,不善武略,面对穷途末路的孙坚,如同纸糊一般,两军短兵相接,孙坚令程普、祖茂二将率百余亲卫,瞄着张景明帅旗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