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来一根草叶试了试风向,白艺看了一眼身体左边的虞娓娓,又看了一眼右边摩拳擦掌的棒棒,隨后三人將手里的大喷子探了出去。
“嘭——!”
同时打出去的三发催泪弹有两发砸在了那俩持枪警戒的男人脚边,另有一发则砸在了通风井的旁边。
几乎就在催泪烟雾瀰漫起来的同时,白艺三人已经动作一致的“咔嚓”一声各自顶上了第二颗丁香7號催泪弹。
“嘭——!”
第二轮催泪弹砸在了正在挖坑的那几位的周围。
“嘭——!”
紧隨而至的第三轮催泪弹又一次砸在了持枪警戒的两个男人周围。
在这愈发浓郁的毒烟瀰漫中,剧烈的咳嗽让这些人慌里慌张的试图跑向周围,但第四轮的催泪弹却已经追著打在了周围。
“走!”
白艺一边说著,已经跑向了百米外快要咳翻了面儿的同行,同时却也根本不耽误他先给枪膛里塞了一颗波浪r橡皮弹,接著又给弹仓里塞进去三颗。
为了双方的安全,白艺並没有把双方之间的距离拉的过近,便已经朝著那些基本失去抵抗的人连连扣动了扳机。
在连续四声枪响之后,橡皮子弹最先砸中了那俩持枪的安保,接著又砸在了那仨挖坑的男人身上。
毫无疑问,这来自同行的鞭挞让他们的惨叫和咳嗽也变得更加饱满了。
又一次清空了弹膛,白稍稍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给手里的大喷子重新装上几发空包弹。
他可並不知道,他这边嫻熟的操作可是把身后的虞娓娓给看的两只眼睛都要放光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美式三枪射击里的霰弹枪能用俄式的23毫米大喷子代替。
她更是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这玩意儿可远比12號霰弹枪好用的多!
步枪呢如果是步枪他会选哪支步枪还是像上次比赛那样选ak系列吗
就在虞娓开始分心好奇这个问题的时候,棒棒已经在和白艺过分熟练的配合之下,攥著已经打空子弹的23毫米大喷子略显烫手的枪管,走到了那俩持枪男人的身边。
先拿走了仍旧掛在这俩人脖子上的那两支消音型的p5衝锋鎗,棒棒直接將手里倒拿著的23毫米大喷子当做镐把子用,朝著这俩人的脚核桃上不轻不重的凿了一镐把子。
只听这俩倒霉鬼的惨叫就知道,刚刚那两下即便棒棒没怎么用力气,也绝对够他们受的。
“当年我读职高的时候你过去帮我打群架就用的这招,现在还是这招儿。”
白艺笑著感慨著,他和棒棒能尿到一个壶里难道是因为猩猩相吸吗
吸个der!
纯粹是因为这俩货一个比一个会惹祸,一个惹祸了,另一个肯定上赶著过去帮忙铲事儿,顺便把小祸几何级的放大罢了。
这俩武校出来的惹祸精当年真就是別的本事没有,唯独谁敢霸凌他们,绝对喊著一窝閒出屁的同门师兄弟,连霸凌者的爸爸都敢一起打的愣头青。
“还得是镐把子好使”
棒棒说话间已经把那个刚刚在喝咖啡的同行头子踹翻在地,“当年你们学校那帮小混混儿可是被咱俩凿躺下一地呢,如今也是出息了,都有机会出国凿洋鬼子了。”
这话说完,棒棒也已经从这个人的身上搜刮出来一支样式小巧,带著漂亮花纹的ppk手枪,连同钱夹子全都揣进自己的兜里。
顺势给这货的脚核桃上不轻不重的各自来了一镐把子,棒棒这才將他给拽到了刚刚那俩鼻青脸肿的倒霉鬼边上儿。
“当年咱俩可是给武校做了个大gg,那年报名武校的学生都比往年多了不少呢。”
白艺与有荣焉的附和著,却是绝口不提他们俩被白艺的姑父和棒棒的舅舅凿躺在地哭爹喊娘的后续。
“可不,校长都请咱俩搓了好几顿小烧烤呢。”
棒棒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將另外三个灰头土脸涕泪横流的倒霉鬼也均匀的各自来了两下,並且搜颳走了他们身上的武器。
“怎么称呼”
白艺蹲在正主儿面前,用手里的大喷子顶住了对方的裤襠问道,“埋伏我的人干嘛”
“你不是也埋伏我了吗”这位狼狈的同行用俄语反问道。
“砰!”
“哦!啊!啊!啊!”
白艺突兀的开枪不但把这位正主儿给嚇的滋哇乱叫,也把另外几个给嚇的一哆嗦。
“下次我可不会打偏了”
白艺咔擦一声顶上了第二颗空包弹,同时也任由滚烫的铜弹壳砸在了对方的腿上。
他自然不会真的往对方的裤襠上招呼,但嚇唬人嘛,无非一个出其不意。
刚刚过那发空包弹仅仅只是掀开了这人两腿之间一块厚实鬆软的草皮而已,他自信绝对不会伤害到对方。
“马克西姆!我的名字叫马克西姆!”
效果显而易见,这次都不等白艺把枪口重新顶在他的裤襠上,他便立刻开始了自我介绍。
“抓我的人做什么”白艺问道。
“想问问你们有什么收穫”
马克西姆用力眨巴著仍在流泪的眼睛,“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一些水洗洗眼睛”
“等下会有的,先忍忍吧。”
白芑坐在了对方刚刚坐过的通风井顶盖上,“你想知道什么收穫”
“我们是同行”
马克西姆倒是直白,“这个时间点来这里,你肯定也是衝著废弃军事基地里的武器装备来的。”
“你也是”白艺的反问变相的给出了回答,“你是哪家公司的”
“芸香花废旧钢铁回收公司”
“废...也对...不过芸香花可是够利尿的,怎么取了这么个破名字...”
白艺接过棒棒递来的一支自带消音器,而且经过了现代化改装的p5衝锋鎗,抽出伸缩枪托继续用汉语嘀咕著,“军火商可真特码有钱...”
这话都没说完他便自嘲的笑了笑,军火商或许钱不多,但武器肯定多的能拿去砌墙,而且这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参与的生意。
“你来自哪家...”
“我来自向日葵废旧钢铁回收公司”
白芑隨口胡编乱造了一个身份,“马克西姆,你们这是挖什么呢”
“试试看能不能挖开通风口”马克西姆答道。
“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白芭说著,已经举起棒棒递来的衝锋鎗,朝著对方两腿之间的杂草又一次扣动了扳机。
“如果你伤到我,你会死的很难看。”
“只要没人知道就好了”
白艺满意的將这支枪放在一边,“既然是同行就说实话吧,你在做什么或者你们谁来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
“十多年前我在那里挖出了一个出入口!”
刚刚负责挖掘,似乎也是马克西姆等人嚮导的男人惊恐的用俄语解释道,j
我们是来找到这个出入口的!”
“你又是谁”白艺问道。
“我是...”
“我记不住你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东西的”白艺追问著最关键的问题。
他不知道刚刚那几声枪响会不会引来麻烦,所以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当年封存这里的时候,这个通风井就是我负责的!”
这个男人连忙解释道,“这里面有很多武器装备!放过我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马克西姆先生也知道”
“知道”马克西姆在片刻的沉默之后答道。
“所以你的人去抓我的人,甚至可能在营地埋伏我,其实是为了灭口”
“我做的是合法的生意”
马克西姆辩解道,“我最多只会把你们关起来几天,等这里的交易结束之后自然会放了你们的。”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白艺问出了新的问题。
“昨天我就已经在进山的山脚安排了人手”
马克西姆答道,“你们的车子刚刚开进来我就得到消息了,如果你的好奇心已经...”
“马克西姆,你们住在哪”白艺突兀的问道,“让我和我的人借住一晚怎么样”
“我能拒绝吗”马克西姆不慌不忙的问道。
他对眼前的处境似乎並不担心,语气里甚至有些轻蔑和不知道哪来的高傲。
“似乎不能”
白遗憾的说道,“另外通知你的人放了我的嚮导並且向他们投降,否则我真的不介意朝你的老二来一枪。”
“你是个菜鸟”马克西姆篤定的说道,“军火交易方面的菜鸟。”
“没错”
白芑得意的问道,“栽在菜鸟的手里爽不爽”
“对讲机给我”马克西姆无视了白艺的嘲讽。
“好好配合,我也会保证你的生命的。”
白艺將对讲机递给对方的同时提醒道,“我做的也是合法生意,同样不想杀人。”
“最好是这样”
马克西姆说著已经接过对讲机按下发射键,“我被俘了,带著你们的人质过来交换吧。”
“我们会儘快赶过去的,马克西姆先生。”对讲机里传出了一个陌生男人满是歉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