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杀机直白赤裸,没有半分遮掩,大战的阴影瞬间笼罩整片璇玑宫疆域。
赵玄见状,心头一沉,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谦和神色,连忙拱手开口,急忙辩解:“三长老息怒!此事定然是天大的误会!纯属无妄之灾,我璇玑宫绝无此胆、更无此心!”
他转头示意身侧的大长老魏苍,魏苍立刻上前半步,躬身垂首,姿态恭敬,将早已梳理好的缘由娓娓道来:“禀告三长老,此前听闻李凡身负绝世空间秘术、又被贵宗全域追杀、身陷绝境,我宫确实动过探查之心,曾暗中派遣少量暗探潜伏观望,打探二人踪迹。”
“但我璇玑宫初衷,从未有半分私吞秘术、截留逃犯的私心!我等本意是探查踪迹、锁定二人行踪,待时机成熟便即刻通报缥缈宗,将人捉拿上交,只为向贵宗邀功示好,维系两宗和睦,绝无半分挑衅截胡、坐收渔利的歹念!”
此言一出,身后一众璇玑宫合道长老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出声佐证,语气急切又委屈。
“没错!我璇玑宫世代安分,素来敬畏缥缈宗威严,岂敢公然挑衅顶尖宗门!”
“全程只是暗中观望,从未插手战局,更没有派人威逼掳走李凡二人!”
“这绝对是有人暗中嫁祸栽赃!凭空捏造我宫截胡的假象,挑拨两宗关系!”
一众长老急切辩解,句句恳切,满心都是蒙冤受屈的憋屈。
他们坐镇宗门多年,谨小慎微、步步为营,从未敢逾越雷池半步,如今却莫名被扣上挑衅大宗、私藏逃犯的重罪,个个心急如焚,只想尽快洗清冤屈、化解死局。
高空之上,余霜静静听着众人辩解,面色没有半分松动,眼底的寒意反而愈发浓重。
待众人话音落尽,全场再度沉寂,她才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语气淡漠而强势:“空口白话,人人会说。本座执掌杀伐事务数千年,从不听片面之词,只信亲眼所见、重宝所证的真相。”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误会、是嫁祸,那简单至极。”
余霜眸光一厉,直指要害,字字铿锵:“唤出你宫执事柳渊、长老陈东,让二人当场出来对质!当日天镜山洞府之中,唯有他二人现身截胡、威逼李凡,只要他敢出来对质,本座便信你璇玑宫所言,此事暂且搁置,另行彻查!”
此话一出,山门之上所有璇玑宫长老瞬间语塞,方才纷乱的辩解声骤然戛然而止。
一众长老面面相觑,眼底齐齐闪过无奈、憋屈与苦涩,一时无人再敢多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