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坐等李平安惨败出丑。
此前李平安虽曾靠丹药透支潜能,瞬杀过一名炼虚后期散修,可他始终笃定,那不过是趁人不备的侥幸罢了。
但剑一绝非泛泛之辈,乃是实打实的炼虚巅峰强者,一身剑道造诣超凡,即便是已然踏入合道中期的自己,对上剑一也需全力以赴、不敢懈怠。
可谁能想到,如此强敌,竟依旧被服食丹药的李平安一招瞬杀、碾压落败!
周阔的眼底骤然燃起滚烫的欲望与野心。
李平安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这种逆天丹药?
若是自己能夺得丹药、摸清其源头,是不是也能拥有这般逆天战力,一招斩杀合道后期、乃至合道巅峰的强敌?
届时,他何须再卑躬屈膝,依附薛振天这区区炼虚后期修士?
想起平日里薛振天对自己颐指气使的百般欺压,周阔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只待李平安下台,他便要想方设法,打探清楚丹药的底细与来源,伺机夺取机缘。
往后他手握逆天丹药,修为战力暴涨,世间无人敢欺,横行无忌、风光无限。
想到此处,周阔的嘴角,也悄悄扬起一抹隐晦幽深的笑意。
恰逢此时,薛振天转头看来。四目相对,二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眼底各藏算计,其中幽深心思,唯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全场死寂持续了足足数息,终于被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彻底打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名满头白发、倾尽毕生积蓄押注剑一的老修士,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指着擂台歇斯底里地嘶吼,“一定是幻术!炼虚中期怎么可能一招击败炼虚巅峰!还是碾压式完胜!我不信!我绝不相信!”
这一声嘶吼,如同点燃炸药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座斗武场!
压抑到极致的数万修士,瞬间彻底炸开,漫天哗然、哀嚎、怒骂、悔恨之声交织成片,席卷整座赛场!“血本无归!我几百年的积蓄!全都没了!”
“四十九倍赔率!真的开出了!真的有人靠这一局一步登天!”
“那灰衣散修!还有顶层两大密室的贵客!他们全都赚翻了!尤其是最开始押注一百上品灵晶的灰衣人,直接斩获四千九百上品灵晶!”
“我的天!四千九百枚上品灵晶!这等身家,足以比肩神域一流宗门的底蕴!”
“我好恨!我刚才明明犹豫过!明明有机会押注!偏偏相信神剑宗的底蕴,错失逆天机缘!”
“神剑宗骗人!剑一根本名不副实!什么同阶无敌、半步合道可斩,全是虚假造势!”漫天哀嚎悔恨响彻天地,无数修士瘫倒在座椅上,面色惨白、双目空洞,一辈子的修行积蓄、身家底蕴,在这一局之间彻底化为泡影。此前有多笃定剑一必胜,此刻就有多崩溃绝望!
赌坊高台之上,赌坊管事身躯狠狠一颤,手中的灵力玉简直接脱手滑落,瞳孔骤缩,满脸呆滞地看着后台疯狂跳动的赔付数据,心脏狠狠抽搐,心底压力瞬间堆叠到极致。
四十九倍天价赔率,全额兑现!
加上后续顶层两密室各三十枚上品灵晶的重注,还有零星跟风的小额冷注,今日赌坊的赔付金额,已然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