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7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2 / 2)

场中,李凡眼底此刻确实掠过一丝极淡的朦胧恍惚,并非道心沦陷,而是残余毒气与魅惑音波双重叠加带来的短暂干扰。

但这一丝恍惚仅仅持续刹那,便被浩瀚稳固的太虚道果彻底抚平、消融。

转瞬之间,他眸光重归澄澈冰冷,清明透彻,再无半分迷离。

他抬眼静静凝望眼前柔情似水、风情万种的圣女,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冰冷、句句诛心:“圣女的蛇蝎心肠、阴诡手段,果然名不虚传,令人大开眼界。”

话音未落,不等圣女脸上的柔情笑意收敛,李凡周身骤然灵光暴涨!

一层层温润澄澈、泛着淡淡莹黄的火焰,自他周身经脉、毛孔之中悄然浮现,缓缓铺展笼罩周身丈许虚空。这火焰看似柔和温暖,毫无杀伐戾气,实则内蕴极致冰封之力,冰火相融、静而制动,冻结万物、瓦解邪祟,正是雷火阴阳鱼中的火焰之力!

火焰铺开的刹那,无形虚空之中,七只悄然潜行、逼近识海的神魂寄生小虫瞬间被尽数围困,彻底锁死在层层火焰之中,无处可逃、无处可避。

吱吱——!

细微尖锐、刺耳至极的虫鸣碎响,自虚空之中接连传出。

那七只平日里寄生神魂无往不利的诡秘虫体,此刻在火焰的冰封冻结灼烧之下,疯狂挣扎、剧烈震颤,虫身不断蜷缩扭曲,散发的阴毒气息飞速消融溃散。

一直故作温柔、静待事成的圣女,见状脸色骤然剧变,眼底的柔情蜜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与心疼,再也维持不住半分温婉姿态,厉声急喝:“李青山!住手!立刻收手,放过我的小虫!”

这些神魂寄生小虫,乃是她耗费数十年心血悉心培育,日夜以自身神魂、本命毒术滋养淬炼,耗费无数资源方才养成,陪伴她征战多年,暗中帮她窥探无数强敌隐秘、控制诸多修士神魂,立下赫赫功劳,是她暗藏的顶尖杀手锏,珍贵无比。

她本想借着柔情魅惑掩盖杀机,以春风一度毒扰乱李凡道心,再以神魂寄生小虫一举控制对方神魂,彻底生擒拿捏,万万没想到,李凡道心稳固如斯,不仅完全不受魅惑与毒术影响,还能精准捕捉到隐匿虚空的虫体,出手便是绝杀!

面对圣女的厉声呵斥与急切阻拦,李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讥讽的弧度,眼底寒意彻骨,没有半分迟疑。

“放过?”

一声清冷冷哼响彻全场,下一刻,笼罩虚空的淡黄灵火骤然收紧、极致凝练!

蕴含冰封之力的火焰瞬间爆发极致威力,层层冻结、寸寸碾压。

那七只疯狂挣扎、嘶鸣不止的神魂寄生小虫,瞬间身躯僵硬、彻底禁锢,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诡力尽数被封死瓦解。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接连不断,七只耗费数十年培育的神魂小虫,在瞬息之间被彻底冰封、碾为细碎光屑,化作点点无形尘埃,消散在虚空之中,数十年心血付诸东流,彻底湮灭、不复存在。

“你!”

圣女身躯微微一颤,心头骤然一抽,浓烈的心疼与怒意交织席卷全身,绝美脸庞瞬间青白交加,气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数十年心血一朝尽毁,这般损失,哪怕是她身为缥缈宗圣女,底蕴深厚,也难以承受!

滔天怒火在胸腔翻涌,可她强行压下杀意,目光紧盯李凡,眼底满是不甘与杀意。

李凡冷眼俯瞰着她神色变幻,语气极尽嘲讽,毫不留情:“世人皆称缥缈宗圣女圣洁高雅、超然绝尘,神圣不可冒犯。如今看来,不过是徒有虚名、自欺欺人罢了。”

“身为神域顶尖宗门的圣女,出手毫无天骄风骨、宗门气度,尽是些魅惑人心、寄生神魂、下毒暗算的下三滥阴诡手段,肮脏卑劣、令人不齿。依我看,这缥缈宗圣女的名头太过虚伪,不如改称缥缈宗邪女,来得更为贴切!”

字字诛心,句句打脸!

当众揭穿圣女的卑劣手段,撕碎她高高在上、圣洁绝尘的虚伪外衣,让她所有的阴诡算计,彻底暴露在坊市所有窥探的神念之下。

圣女脸色铁青,周身灵力数次暴涨,险些彻底失控,却硬生生强行忍耐下来。

李凡将她的隐忍尽收眼底,眸光微微一斜,朝着斗武场远方天际淡淡一瞥,唇角玩味笑意更浓:“你一而再、再而三隐忍不发,不惜放下身段拖延战局,根本不是真心想招揽我。”

“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拖延时间。我说得没错吧?你苦苦等候的后手,此刻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斗武场数十里之外的灰暗天穹之上,一道沉稳厚重、慈悲浩荡的佛音,骤然凭空炸响,层层叠叠、连绵不绝,肃穆响彻整座流云坊市,穿透斗武场的所有结界屏障,清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道佛音温和厚重、恢弘大气,看似慈悲渡人,实则裹挟着极强的佛门威压与镇压之力,字字落地有声,震得斗武场的防护光幕微微震颤,虚空灵力层层动荡。

伴随佛音响彻,整片天地骤然异变!

原本灰暗压抑、被上古诛魔大阵笼罩的流云坊市天穹,此刻骤然金光万丈、瑞气千条。无数璀璨纯净的金色佛光,自虚空之中层层洒落,如同千万道金泉垂落人间,普照整座斗武场。

漫天梵音缭绕、佛法轰鸣,庄严神圣的佛门气场席卷四方,原本肃杀血腥的战场,瞬间被渡化万物、镇压邪祟的佛门气韵彻底笼罩。

一道道身披鎏金佛衣、面容肃穆慈悲、周身佛光流转的佛门身影,脚踏金莲、踏空而来,身形飘然沉稳,带着普渡众生的神圣姿态,从四面八方缓缓逼近斗武场结界。

为首一尊老僧,身披赤红袈裟,手持紫金禅杖,头顶佛光璀璨,眉心佛印熠熠生辉,面容苍老肃穆,双目澄澈悲悯,周身流转的佛门灵力厚重浩瀚、深不可测,赫然是一尊合道后期的佛门顶尖强者!也是被称为佛门罗汉的存在!

其身后,紧跟十二名金身罗汉,个个修为精深,尽数稳居合道中期巅峰,周身佛力凝练、禅气凛然,佛法底蕴雄厚,皆是万佛宗常年坐镇神域、征战四方的精锐佛门修士。

万佛宗!

三宗之中最为超然、最为霸道的佛门巨擘,一向以除魔卫道、肃清异端为名,执掌神域佛门气运,规矩森严、杀伐果断,比缥缈宗更为难缠、更为恐怖。

圣女拖延的底牌,从来都不止是七杀殿的杀手,而是万佛宗的佛门精锐!

佛门功法最擅镇压邪祟、磨灭异端,正好克制一切诡秘秘术、神魂手段,是李青山目前所有战力的最大克星。

高台之上,陆筱雅眸光骤然一沉,心底彻底凝重到极致。

她瞬间洞悉了三宗的完整布局,心底寒意滋生:“原来如此,圣女故意拖延战局,一边以毒术秘术消耗李青山心神、试探底牌,一边等候万佛宗强者驰援。”

“七杀殿负责近身绞杀、耗其体力,圣女负责乱其道心,万佛宗负责最终镇压。三步棋局,环环相扣、层层绝杀,根本不给李青山半分破局逃生的机会。三宗为了抹杀他,当真倾尽了心力、不择手段!”

虚空之上,为首的老僧脚踏金莲,缓缓停在斗武场上空,佛光普照、禅音浩荡,悲悯的目光沉沉落在场中李凡身上,声音厚重悠远,再度开口:

“施主杀戮之心太重,老衲劝施主放下执念,入我万佛宗禅院苦修赎罪,尚可消弭滔天罪孽,留得一线生机,免于永世沉沦。”

老僧厚重悲悯的话音未落,整片斗武场内外,骤然掀起一股浩荡无边的佛门慈韵洪流。

那股佛意并非凌厉杀伐的攻势,反倒温润浩瀚、普渡四方,如同亘古长存的大道天音,悄然铺满每一寸虚空,渗透进天地万物、修士神魂之中。

无形无质的慈悲之意层层翻涌、盘旋回荡,落在每一位探查战局的修士识海深处,催生无尽的愧疚、惶恐与忏悔之心。

但凡修行之人,角逐机缘,无一不曾沾染杀伐因果、背负血腥罪孽。

平日里众人皆被修行执念、资源贪欲蒙蔽本心,对自身过往的杀戮恶行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可此刻在万佛宗罗汉的纯正佛力感召之下,心底潜藏的罪孽感被无限放大、层层唤醒。

无边的空明禅意笼罩四野,让人生出最虔诚的朝圣之心,只觉自身满身污秽、罪孽滔天,唯有屈膝跪拜、诚心忏悔,褪去红尘执念、斩断杀伐恶念,方能求得一丝佛门宽恕、洗脱毕生罪业。

斗武场外,一道隐匿在坊市楼阁阴影之中、全程以神念探查战局的身影,骤然浑身巨震。

这是一位闭关多年、底蕴不浅的合道初期散修,毕生游走神域各方,为争夺天材地宝、修行机缘,暗中偷袭、杀伐掠夺,手上沾染十余位同道性命,手段狠辣、行事诡秘,自忖行事隐秘、无人知晓,多年来从未有过半分愧疚。

可在这纯正浩大的佛门梵音面前,他所有的执念瞬间崩碎,心底的罪孽感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心神。

噗通!

毫无抵抗之力,这名合道散修直接冲破隐匿身形的屏障,纵身坠落斗武场外的青石长街,双膝重重跪地,头颅狠狠贴在冰冷的石板之上,身躯剧烈颤抖,声音哽咽惶恐,撕心裂肺的忏悔声响彻四方:“佛主,弟子有罪!弟子罪孽深重!往年为夺机缘,弟子暗中偷袭,残忍击杀十二位同道散修,掠夺资源,双手沾满鲜血,弟子罪该万死!求佛主宽恕!”

他一遍又一遍重重磕头,额头撞击青石,磕得头破血流、猩红浸染地面,却浑然不觉疼痛,满心只剩无尽的悔恨与虔诚,恨不得将毕生罪孽尽数袒露、彻底赎罪。

高空之上,身披赤红袈裟的老僧垂眸俯瞰,眼底无半分波澜,唯有一片普渡众生的慈悲祥和,轻轻抬手,一声佛号温润响起:“阿弥陀佛。”

“迷途知返,幡然醒悟,善莫大焉。世间万般罪孽,皆由执念而起,皆可禅心化解。施主自此放下屠刀、断绝杀念,归入我佛门麾下,日后晨闻朝钟涤心、晚听暮鼓净神,日日诵经、岁岁修禅,便可一点点洗去满身业障、消解滔天罪孽。你亲手所杀的诸位施主,亦会因你诚心悔过,得以超脱凡尘、早登极乐净土。”

温和的佛音落在那名散修耳中,如同天籁渡人,原本癫狂惶恐的心神瞬间安定,眼底满是虔诚笃定,依旧不住磕头,一心皈依佛门。

寥寥数语,尽显万佛宗操控人心、驯化修士的无上本事。

看似慈悲渡化、宽宏大量,实则是以佛门之力强行扭曲修士本心、驯化神魂意志,让无数桀骜散修、罪孽修士心甘情愿俯首帖耳,沦为佛门附庸,悄无声息扩充宗门底蕴、掌控神域格局。

安抚完忏悔的散修,老僧缓缓转头,悲悯的目光再度落回斗武场中央的李凡身上。

他目光扫过场内遍地的七杀殿杀手尸身、斑驳淋漓的血色,扫过满目疮痍、杀伐未歇的战场,慈眉善目,语气平和却字字沉重:“李施主,你且睁眼细看。”

“斗武场内尸骸横陈、血肉模糊、戾气滔天,缥缈宗六位精锐女修因你殒命,七杀殿十位百战杀手葬生于此,满地血腥,皆是你一手造就。造下这般滔天杀孽、无尽业障,李施主,你可知罪?”

话音落下的瞬间,看似温和慈悲的梵音骤然变调。

原本普渡人心的禅意之中,骤然迸发无数凌厉霸道的金色佛力,肉眼难辨的细密佛光凝练成形,化作一头头威猛狰狞、气势磅礴的金色雄狮与猛虎,张口吞吐佛韵罡风,带着驯化万物、碾压神魂的无上威势,无声无息扑向李凡的识海!

此等佛力专攻修士神魂道心,不破坏肉身经脉、不摧毁灵力根基,却能以霸道佛力强行冲刷、浸染修士的本心执念。

但凡神魂稍有不稳、道心存有破绽之人,顷刻间便会被佛力同化,摒弃所有执念、忘却自身道途,沦为唯佛门之命是从的虔诚信徒,如同场外跪地忏悔的散修一般,彻底迷失自我、俯首忏悔。

虚空之中,道道细密的佛力涟漪层层震荡、连绵扩散,无形的神魂镇压之力笼罩李凡周身三丈之内,紧盯他的识海。

若是寻常炼虚修士,甚至寻常合道天骄,身处这般十三尊佛门罗汉联手加持的佛法镇压之下,早已道心崩乱、神魂震颤,不由自主心生忏悔、跪地臣服。

可李凡立身血色战场中央,身姿挺拔如松、纹丝不动,黑衣无风自动,眼底澄澈清明、无半分波澜,不见丝毫惶恐与动摇。

他识海深处,神魂古树静静伫立,枝叶繁茂、灵光澄澈,浑厚纯粹的神魂之力层层铺开,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所有侵袭而来的佛力尽数格挡在外。

任凭外界佛韵滔天、梵音贯耳,他的道心依旧坚如磐石,不染半分尘埃、不动半分执念。

历经无数生死杀伐淬炼,又有神魂古树镇守识海、太虚之力稳固道心,这等强行同化、扭曲本心的佛门秘术,看似无解霸道,实则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面对老僧居高临下的质问与暗藏杀机的佛法侵袭,李凡骤然仰天长啸!

清越嘹亮、铿锵霸道的长啸冲破层层佛音桎梏,撕裂漫天佛光笼罩,响彻流云坊市数十里虚空,震得周遭虚空剧烈震颤、漫天佛光层层涣散!

“大师满口慈悲、句句渡化,自诩执掌正道、肃清罪孽,那我倒要好好问一问!”

李凡抬眼直视高空老僧,目光凛冽如剑、字字铿锵,毫无半分退让怯懦,厉声反问:“你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教人斩断执念、忏悔罪孽,那缥缈宗圣女此前暗中布局,对麾下薛振天、周阔两位散修,强行布下笑春风之毒!”

“此毒阴诡歹绝,无声无息侵蚀神魂,中毒之人不知不觉,受尽四十八时辰幻象影响、最终自爆肉身、神魂俱灭,凄惨殒命!”

“这般草菅人命、残害麾下、手段阴毒至极的恶行,圣女造下的罪孽远超于我,为何大师视而不见?为何不见你以佛门教化渡化于她?不见你劝她忏悔赎罪?”

高空之上,赤红袈裟老僧闻言,眼皮微抬,目光淡淡扫过一旁凌立虚空的缥缈宗圣女,眼底慈悲依旧,无半分异色,语气祥和淡然,仿佛世间一切不公、一切残害,皆有合理说辞:“阿弥陀佛,李施主着相了。”

“薛振天、周阔二人,身负滔天暗孽、藏有不轨图谋,本就罪孽缠身。圣女施以毒术惩戒,并非残害生灵,乃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渡其脱离红尘苦海,让二人早早解脱、登临极乐净土,何来罪孽之说?”

这番说辞,颠倒黑白,却说得坦荡淡然、理直气壮,将阴毒残害粉饰成普渡解脱,将刻意杀戮包装成替天行道。

一旁的缥缈宗圣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讥讽笑意,眼底寒意更甚。

今日这场战局,已然毫无悬念。无论李青山如何辩驳,在三宗掌控的神域规则之下,终究是罪无可赦。

李凡见状,心头冷意彻骨,当即朗声冷笑,笑声凛冽刺骨、响彻四野:“好一个替天行道,好一个早登极乐!”

“照大师这般所言,方才圣女亲自下令,驱使七杀殿十位合道杀手结七杀阵,不顾一切围杀于我,欲将我神魂俱灭。我身处必死之局,绝境之中奋力反击、拼死自保,反倒成了执念太深、造下无尽杀孽?”

“那我是否应当弃械认输、束手就擒,任由十人围杀、圣女屠戮,不反抗、不挣扎,坦然赴死,才算顺应天道、洗净罪孽、合乎佛门正道?”

句句反问,针针见血,狠狠戳破万佛宗虚伪的本质,让漫天佛光笼罩下的虚伪正道,无处遁形!

老僧面色依旧慈眉善目、无怒无嗔,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看淡万物,周身佛韵愈发厚重浩瀚,普渡之声再度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大道威压:“阿弥陀佛,李施主执念太深,故而颠倒黑白。”

“七杀殿、缥缈宗皆是秉公行事,只为稳固神域秩序、荡平世间邪祟。圣女出手制衡于你,并非蓄意截杀,乃是心怀慈悲,欲打断你的杀戮之路,洗刷你的滔天罪孽,渡你回归正道、免于沉沦。”

话音落下,老僧不再过多辩驳废话,深知口舌之争无用,唯有佛法镇压,方能彻底降服这枚桀骜不驯的棋子。

嗡——!

恢弘浩荡的佛门梵音骤然拔高,化作滚滚大道吟唱,响彻整片流云坊市!

“李施主,迷途知返,为时未晚!还不醒来忏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紧随老僧浩荡佛音,其身后十二名金身罗汉同时微闭双目、双手合十,口中齐齐诵念佛门真经。十三尊合道罗汉的诵经之声层层叠加,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磅礴无边的佛光洪流,裹挟着镇压神魂的无上伟力,铺天盖地朝着李凡席卷碾压而来!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