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敏…不爱尤里。
所以没关系的,可以说。
“她看见尤里很生气问尤里为什么要这样做?”
紫色的眼睛变成了二道弯月。
“尤里告诉他,因为时敏爱着香子,所以只有香子才能说服时敏和尤里一起追随尼古拉大人。”
刘时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觉得眼前的尤里好陌生。
“然后,香子居然反抗了尤里,撞到了头…然后就死了。”
说到这的话是,尤里跪了下去,脸上保持着笑容。
“然后我把诗敏放在她身边了…”
刘时敏的身体在发抖。
他的手垂在身侧,十指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尤里,你瞒得挺好啊。”
很好,时敏。
这就是尤里要的反应。
尤里不哭了,笑眯眯地看着火冒三丈的刘时敏,然后等着刘时敏离开自己的梦境。
果然,今天依旧还是噩梦呢。
“诗敏,冷静!!!”
但突然间花逸仙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带着一片金色的梵文,像一道突然升起的幕帘,隔在了刘时敏和尤里之间。
白松年紧随其后,青衫一闪,整个人挡在了尤里面前。
“刘大人,你冷静!!!”
二人的突然出现让尤里惊呆了。
“你们…你们是谁。”
尤里的手里没有星盘,自然无法预知这二人的出现。
听见这话,花逸仙嗤笑。
“就别管我俩是谁了,说说吧,怎么这么喜欢戳人肺管子呢?”
“尤里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装傻吗?
把刘时敏往后送了送,白松年平静地盯着尤里。
“不知道的话,我们可以等到你明白为止…”
什么…
看见了白松年手里的纸扎,尤里死死地咬着嘴唇。
糟了,是精偶阁的人…他们可以随意进出进入别人的梦境。
会成功的,尤里会成功的。
香子和诗敏,对时敏很重要。
所以尤里杀了香子,时敏一定会恨尤里的。
刘时敏向尤里的方向走去,兽骨项链在胸前晃动。
尤里没有躲,甚至往前迎了半步,仰起脸,把整个脖颈露出来,笑得像很多年前训练场边那个等夸奖的孩子。
“来吧,时敏。”
刘时敏果然挥了拳,但尤里咽喉前一寸停下了。
“想利用我被恨着死去吗,休想!!!”
尤里的笑僵住了,刘时敏干脆正视着他的眼睛。
“你不配。”
为什么?
尤里不明白,刘时敏明明把他当成朋友的…哪怕是朋友,这样也足够被恨了吧。
尤里,不管是爱还是恨,都要把这个人放在心上才行…但你现在不配我那么做。
放在心上?
时敏的意思是他曾经把尤里放在了心上?
尤里在思考,为什么被刘时敏恨着,却没有被恨着的感觉。
“那…时敏,你怎样才能把尤里重新放在心上?”
就这样问出来了。
“不知道啊,尤里。”
注视着这双紫色的眼睛,刘时敏的嘴唇在颤抖。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确实很生气,可仔细想想…当时诗敏就在你的身边,你都投靠了维京人,完全可以杀了他。”
尤里无法回答刘时敏现在的问题,刘时敏有稍微冷静了一点。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你当时不希望香子死,她的死是个意外。”
紫色的瞳孔收缩了,不用算,这个反应都在刘时敏的意料之中。
他松了口气,手中凝结出了寒冰巫铃,就如同牺牲之前一样。
“我会找香子了解当时的情况…而现在,这成为了我无法恨你的理由,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