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兴奋了很多。
“白头发的,穿近卫兵制服,个子挺高。”
忍回忆着,语气很平。
“她站在帐帘那儿看了你一会儿,然后就开始抹眼泪。”
无量侧过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忍。
“真的?”
“骗你干什么。”
忍耸了耸肩,说了当时的情况。
“我当时装睡呢。她就顾着看你哭,完全没注意到我。”
无量张了张嘴,他想想自己。
四十大几,没媳妇。
相亲相一个黄一个。
在差不多十年前,自己去紫神社占卜姻缘,渡边光曾经说过自己的姻缘“离鬼樱国挺远的,顺其自然就好了”。
可以啊,算挺准,这就应验了。
无量盯着帐篷顶,沉默了,忍明显看见他的耳尖又红了一分。
忍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点好笑。
宫本无量会害羞,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打算放过勇气?”
然而无量的突然袭击让忍猝不及防,见状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放过他?他杀了叔叔。这件事总要有个交代,至少得回夜京城判一下。”
无量的右拳攥紧了。
“渡边忍,你是真轴还是假轴?”
要不是下不了床,忍得挨揍。
“这本来就是渡边大人自己的意思,你还抓他回去判???”
无量侧过身,死死地忍的眼睛。
“宫本家已经被你们渡边家搞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着?”
“什么叫被我们搞成这样——”
“勇气差点为了渡边家去死。”
无量一字一顿,想到自己抱着勇气的尸体哭泣,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到底要把宫本家逼到什么程度才满意?”
忍的嘴唇抿紧了,因为无量说的是事实。
宫本勇气从十岁起就住在渡边家,尽心尽责。
上一次切腹,这一次又要被渡边家引渡回鬼樱国接受审判。
忍靠在被褥上,没再说话。
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帐帘被掀开了。
勇气探进来半个脑袋,头发上还挂着雪粒,鼻尖冻得通红,手里提着两只热腾腾的油纸包。
“无量大哥醒了?”
精神状况都还算不错。
就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顶帐篷的距离,气氛有点僵。。
勇气松了口气,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矮案上。
是一只鲷鱼烧,可惜两个人都不能吃。
“宫本勇气,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终于在一阵沉默后,无量先开了口。
勇气愣了一下,转过头。
“无量大哥,你怎么回事,醒过来第一句话就骂我?”
可无量不依不挠,他的视线死死看向忍。
“照顾的这个白眼狼有什么好的?他刚才还在跟我说,要把你押回夜京城判刑呢。”
勇气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了忍一眼,忍别过脸去,没说话。
“你别这么说忍。”
这话听得宫本无量更不舒服了。
“你就这么惯着他?他要把你往死路上送,你连个屁都不放?”
“无量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这话,无量气笑了,他要听自己的弟弟打算怎么为这个狡辩。
“我们现在都回不了国,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啊,这都行。
角度清奇到把无量气笑了
“行,我休息了。”
他打算侧身,勇气离开给他翻了个个,然后无量白了他一眼。
“别管我!!!”
忍和勇气对视了一眼。
忍张了张嘴,勇气摇了摇头,然后忍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算你狠,我还不伺候了呢!!!”
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炭火偶尔爆一声,和风雪拍打帐帘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