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我要结婚了。”
他想起来在近卫兵队以后刘时敏主动来找自己的一天。
刘时敏看上去很高兴,应该是真觉得应该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自己。
可对尤里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塌了的坏消息。
那天尤里记得自己咬着嘴唇,好一会儿,做了一个他迄今为止人生中最成功的表演。
“嗯,恭喜你,时敏。”
然后他微笑着拍了拍刘时敏的肩说。
“到时候尤里给你个惊喜。”
便准备了结婚礼物给刘时敏。
他很喜欢,尤其是尤里订制的夫妻筷。
想到这里,尤里不再恐惧。
破涕为笑,他把手腕并在一起,递到刘诗敏面前。
“阿纳斯塔西娅,把尤里拷起来吧。”
阿纳斯塔西娅非常惊讶,要知道,刚刚尤里是完全不配合。
见她反而犹豫,尤里认真回答道。
“见刘时敏之前,尤里会跑,但尤里…已经信不过自己了。”
阿纳斯塔西娅的喉咙卡在了那里。
尤里一直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才让刘诗敏接管了自己的队伍。
后果是很严重,但宫本说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他确实是个病人。
“刘诗敏,你来吧。”
“好嘞。”
刘诗敏看着那两只细瘦的手腕,“咔哒一声,手铐合拢。
阿纳斯塔西娅站在旁边,默默地看完了这一幕,然后看着没那么害怕的尤里。
“尤里,想想吧,你的世界不止有奶奶和刘时敏。”
这是在刘时敏的衣冠冢前,阿纳斯塔西娅对尤里说的话。
“当时劝过你,但看来是没听进去。”
听到这话,尤里低下了头,阿纳斯看了看铐好的尤里,又瞥刘诗敏一样。
“表现不错。”
“那当然,尤里是奥列格他们的孩子。”
刘诗敏笑笑。
“怎么可以因为我父亲的话,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阿纳斯塔西娅看了他两秒,嗤笑一声,转身去整理尤里的脚镣。
“你比你父亲,嘴贫多了。”
“嘿嘿,不然哪里下得过他。”
刘诗敏看看气氛不错,也凑过去,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
“对了,大斯姐和小斯姐说你前几天去看宫本队长的哥哥,还哭了,是真的吗?”
阿纳斯塔西娅整理脚镣的手停了。
看来我最近不在,队员们的胆子都是肥嘟嘟的
阿纳斯塔西娅慢慢地直起身,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刘诗敏。
“你想知道?”
“嗯嗯!!!”
刘诗敏浑然不觉,美滋滋地把耳朵凑了过去,觉得不妙的阿辽沙已经闭上了眼。
一杆冰矛凭空凝结,擦着刘诗敏的鼻尖钉进帐篷壁,震得帐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总算发现了,刘诗敏连滚带爬地躲到阿辽沙背后。
“阿西,阿纳斯塔西娅队长你玩真的啊!!!”
“不然呢?”
阿纳斯塔西娅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传播谣言,按律当斩。”
然后,冰蓝的眼睛危险地看着刘诗敏。
“至于斯维特兰娜和斯维托斯拉娃,她们两个已经被我罚去扫雪了。”
阿纳斯塔西娅队长,您这不是心虚吗?
当然没说出口,阿辽沙叹了口气,一手一个把两个人分开。
“行了行了,在帐篷里别打架,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了。”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刘诗敏一眼,这死小子鬼精鬼精的,不像他那个萨满爹。
诶,等等,好像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