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我需要一段时间消化,但此时,我需要做的就是对这位长辈拜谢。
站起身,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开口说道:“多谢二爷开释。”
“别谢我,谢你身后的老仙。”
转过头,对着供台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李半仙看了看我说道:“孩子…听二爷一句劝,这些年从崔大军到赵铁军再到李振,从李振到孙老三,现在又蹦出来一个你二叔崔立军,咱桥北这帮孩子一个又一个的填了进去,这个坑啊…多少人命都填不满,激流勇进,但我不想我李家再往里面填人命了。”
这句话…是他的心里话,更是长辈对于小辈的劝诫。
“你还小,幡然醒悟回头是岸一切来的及。我观你命里有一道坎,牢狱之灾在等着你,搞不好…你这条小命也得交代进去,回家吧…”
“…受教了,二爷。”
留下五百块钱,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他家,算命算命,算来算去…算出来的全是烦忧。
最近大脑接收到的东西太多了,我需要一个放松的媒介,我需要给自己放放假。
那就…去洗浴找技师姐姐按按摩吧。
开着捷达接上了小贺他们,直奔海州市。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我李苏楠到底应不该应该继续混下去?或者说,我搞钱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难道我的路真的走歪了吗?
思绪万千,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冥冥之中已有定数,我…无力挣扎。
到了亮叔的洗浴,我们几个走了进去,正换衣服呢,妈的…启叔又来膈应我了。
“喂?是我许久未见的好叔叔老启子吗?”
“是我是我,你是我多年不见的好侄子李苏楠吗?”
“是我是我,启叔今日身体安康否?”
“不太好…启叔最近思念我的好侄子,寝食难安。”
我纯拿老启子当礼拜天过,他乐意扯我就跟他扯一会吧。
“哦?那我启叔不是思念成疾了吗?这可如何是好?”
“现有一良策,方可解我心中之愁。”
“启叔请讲,但有良策,侄子愿与之解忧!”
老启子张嘴就是一句:“还钱。”
我马上回了一句:“没有。”
“不是…大侄子啊?我可听说了,整个桥头镇的彩虹门都让你垄断了,你这钱都要挣飞了,你还没钱啊?”
“唉…启叔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大侄子现在是入不敷出,手底下兄弟饭都吃不上了,哪有钱啊?再缓缓,再缓缓,大侄子一直记着这事呢,启叔你别着急,我最近凑凑,一准给你送过去。”
“唉…那得多长时间啊?”
“快则…三五日。”
“慢呢?”
“三五年。”
老启子长叹一声,说道:“咱尽量来内个快的奥大侄子,尽量。”
“放心吧启叔,咱俩心连心!”
挂断电话,对着一旁的服务员喊道:“切俩大果盘、按人头上果汁!告诉16号,包房候着!”
有钱我也得自己花啊?我也得带我这帮兄弟出去消费啊?我能给你老启子?你那不纯是做梦呢么。
乐意给我打电话你就打,任何时候打我都接,任何时候我都不跟你鸡头白脸,愿意唠嗑咱就唠呗?
我主打一个态度好。
唉...赶上现在没啥事,我给兄弟们讲讲为什么叶铭铭在我惹完事几天之后才跟我说这个事,再跟你们讲一讲她为什么不敢抬头看着我把事情讲出来。
她和她的妈妈之间有过这样一个对话,这话我是从她父亲的一个朋友口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