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丛禄不能还。
一个是这钱真有说道。
我继续说道:“大哥,你也别难为哥几个,你看你大院套住着,汉兰达开着,你也不差这俩钱,就当少打两回麻将,给弟兄们行个方便,弟兄们指着这钱吃饭呢。”
丛禄看着我们,指着我说道:“兔崽子,给脸不要脸!滚!再他妈废话全给你们剁喽!”
突如其来的这一骂,给我骂一愣,小贺和庞博掏刀就要上,被我拦了回来。
我指着丛禄说的:“哥们,我今天先撤,想还钱,你给良叔打电话,他能找着我,撤!”
一边往出走,这狗一边咬我们,我心里暗暗说道:死狗…你给我等着!
小贺和庞博表情一愣,我拽着他们就往出走,丛禄盯着我们离开了他家,上了捷达以后小贺急着问道:“钱不要了?!”
“要,怎么不要?”
“那他妈不干他?!”
“咱的目的是什么?”
“要钱啊?”
我看着他问道:“那你干完他,钱怎么办?你不得赔他钱?”
庞博问道:“那楠哥你这是有办法了?”
我嬉笑着说道:“当然有,走!晚上再来!”
在网吧待了几个小时,晚上九点…李苏楠损种小队出动了。
开车回了桥南以后,我开口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他们仨点点头,随后我不放心的叮嘱一句:“千万切记,速战速决,不要恋战,事成之后马上撤出,我在车里接应你们,上车之后咱火速离开。”
说完之后,我回头看了看他们仨,这仨人点头说道:“放心吧楠哥!”
到了桥南以后,我把车灯关了,借着月色开到了他家门口以后,四下无人。
我小声说道:“去吧,利索点!”
夜幕之下,三个小贼蹑手蹑脚的爬上墙头,小贺顺着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对着狗窝就扔了过去。
这狗闻了闻,吃了…
三分钟以后,这狗直接展示口吐白沫、四肢僵硬、哼唧了两下,噶了~
小贺这火腿肠里面加了农药,而且还不止一种,可以说是能加的全加进去了。
你就是哮天犬,你也难逃此劫!
让你白天往死往死咬我,你踏马别活了你,你给我下去吧!
狗蹬腿了以后,小贺他们仨跳进院里,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大门,但并不是把我放进来,而是准备着随时逃跑。
我坐在车里,关着车灯,但车并没有熄火,副驾驶一侧的车门全敞开着,我就这么注视着院里。
他们仨走到房前,互相看了看,小贺放下了一个红色的罐子,随后,抄起搞把!砸他!
这仨人拎着搞把给他家房子前面的玻璃噼里啪啦的砸个粉碎,一时间院里好似放起了鞭炮。
灯也亮了,人也醒了。
下一秒,两个人奔着院里停着的汉兰达跑去,拎着搞把就开始砸!前挡风玻璃两搞把给你刨碎,侧面我也不能轻饶了。
丛禄穿着秋裤拎着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而下一秒,小贺拎起了地上那个红罐子。
这…是个他妈灭火器!
拉掉保险销,左手掐着喷射头,右手提着把手,对准了丛禄就开始喷。
比他妈烟雾弹的效果都好,一瞬间整个院里被淡黄色的烟雾所笼罩,丛禄在烟雾里捂着抠鼻乱跑乱撞,拿着菜刀一轮乱抡。
“操你妈的小兔崽子!别他妈喷了!”
小贺的灭火器眼看着没有的时候,大喊了一声:“撤!”
下一秒,这灭火器的空瓶子被小贺狠狠地朝丛禄喊话的位置扔了过去。
崩~的一个闷响,丛禄继续骂道:“卧槽泥马啊!”
他们仨是拔腿就跑,一股脑的钻上车,我一瞅他人都上来了,一脚油我就桃之夭夭。
拜拜了您内~
我们几个坐在车里是哈哈大笑,这事干的,爽!
但丛禄可真急眼了,我一瞅…你妈的!
我家玻璃你给我砸了,给我爹妈也吓够呛,新提的汉兰达,给我砸的一块玻璃没剩,最主要的!
你踏马把我家狗也给药死了!
没你们这帮小子这么办事的吧?!这踏马是社会人吗?这不纯灭绝师太吗?!
你上我家扫荡来了呗?
丛禄当天就给良叔打去电话,接通以后就一句话:“你把内小逼崽子电话给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