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合,你踩住刹车,右边的档杆往下拉一下就走了。”
崔立军坐在后排说道:“就跟你小时候偷着开出去的宝马一样,没有离合器,自动挡的,开吧大侄子,没事,不用害怕,刮了碰了算你二叔的!”
当这台车缓缓行驶起来,我的心,也随之飞扬。
方向盘细腻的手感、转弯时恰到好处的阻尼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李苏楠,这是迈巴赫,不是捷达!
到了饭店以后,涛叔、小武,李继崇,他们仨在包房里一边玩着斗地主,一边等着我们。
进门的一瞬间,小涛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句:“大侄子!晚上网吧包宿啊?!”
崔立军笑着呵斥了一句:“你踏马能不能有点出息?!”
小武走过来笑着问道:“二哥,酒店定了没呢?”
崔立军点头说道:“安排完了,住锦山国际。”
这时候鬼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是关博,崔立军笑哈哈的说道:“住酒店多没意思,住我洗浴客房多好,我再给你安排点解乏的项目。”
崔立军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下回的,下回他鬼叔再给安排,这次…我有章程。”
一听崔立军这么说,鬼子马上心领神会。
这是二哥准备研究道了,具体什么道他不明白,但是肯定有说法。
吃饭的时候我就坐在崔立军身边,看着面前摆盘精致的山珍海味,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我们吃的津津有味,可以说是狼吞虎咽,但他们却趋之若鹜,就好像这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习以为常的家常便饭。
师爷端起酒杯,起身说道:“来,我先讲两句。欢迎大侄子团队来锦山市做客,我代表这帮叔叔们,表示热烈欢迎!来,咱喝一个!”
他们喝的是白酒,我们喝的是可乐,但我们依旧举起杯,我开口说道:“感谢沈叔以及各位叔叔的热情款待,也感谢各位叔叔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大侄子,大侄子不能喝酒,但这杯,我先干为敬。”
听完这话,师爷眼睛一亮,崔立军倒是像胸有成竹一样得意洋洋的在那里微笑着看我。
一杯下肚,所有人嬉笑着欢呼,尤其是小涛:“大侄子说得好!”
坐下以后,师爷凑到崔立军耳边,小声说道:“这孩子说话…你教的?”
崔立军依旧笑呵呵的,小声说道:“这孩子一出生我就抱手里了,我没来锦山之前,天天领着他玩,你说…他们不学点吗?”
师爷听完对崔立军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崔立军笑意更浓,这时候李继崇和小武端着酒杯走过来了,对着我和小贺说道:“来吧大侄子?咱们都是老李家的,到哪天咱们爷几个打断骨头连着筋,咱喝一个!”
小武也笑呵呵的说道:“那对,咱爷们是一个祖宗,到哪天咱们都得最亲,喝一个!”
确实,他俩都是李氏继字辈的,我属于苏字辈,他俩跟我爹一个辈分,跟他俩喝,那没毛病。
回身端着酒杯,笑着说了一句:“那以后我这俩叔叔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小哥俩,要是有个马高蹬短的,我可不能跟你俩客气。”
“兔崽子,干了!”
师爷转头对着崔立军说道:“说话这劲也像你,拉关系卖好、给自己铺路,不是二哥?你这都咋教的啊?”
崔立军笑呵呵的说道:“从小培养,从小培养。”
坐下以后,小涛起来了:“那不对啊大侄子!咱俩到哪天都得是一把连的哥们啊!咱俩包宿时候的感情你都忘了啊?”
崔立军急忙说道:“你踏马快闭嘴吧,你一口一个大侄子,张嘴就是一句一把连,咋地你俩成哥们了啊?”
这时候彪子带着谢东他们推门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一把连一把连!那必须都得是哥们!”
崔立军无奈的说道:“真他妈没整。”
鬼子端起酒杯说道:“来,咱们几个一起跟大侄子喝一个!当年大侄子逃学来锦山,我还吃过我大侄子给的火腿肠呢!哈哈哈哈。”
确实,那时候我书包里一根笔都没有,全是吃的。
我还有一个疑问,你说可乐这玩意连喝两瓶我都咽不下去,这帮喝啤酒的,一整就是十多瓶,咋咽下去的呢?生咽啊?
从饭店出来以后直奔嘉利雅汇,这块的歌厅比汇利合一部二部都好,妹的质量也好。
那真是包房一关,鬼哭狼嚎啊。
我二叔专门唱屠洪刚的歌,我是深有体会,记得那时候我让我二叔折磨的,晚上睡觉都能梦见屠洪刚。
小涛不是,小涛一句歌不唱,专门跟各种妹妹唠嗑,彪子他们几个一个揍性。
从歌厅出来的时候都晚上九点多了,崔立军打了个哈欠,说道:“鬼子,你们领着我大侄子洗个澡去,我得回去睡一觉,明儿去市里开会。”
转头对我说道:“玩的尽兴点,买卖都是你二叔的,随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