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的还有二东叔,巴彦东。
在此,我缅怀我的彪叔…大侄子真想你了,不是假的。
“你他妈给我听好了曲兆兴!我要能让你家还剩下一个喘气的,我他妈就不叫崔立军!”
“呵呵,拭目以待吧。”
随后,挂断电话,把电话扔进了坑里以后,曲兆兴斜眼看了看这俩马仔。
“你哥俩…还想活着?”
这时候再看他们俩,面色惨白,急忙点头说道:“大哥!我错了大哥!别杀我们!!!”
曲兆兴笑着说道:“不杀怎么能行呢,你们要是报仇,那我咋办?呵呵。”
砰…砰…
彪叔的尸体是在两天后发现的,线索是我提供的,当天彪叔他们把人拽到了东山的半山腰。
师爷推断,曲兆兴很有可能故地重游,在那里杀害了彪子。
我记着…我涛叔那几天特别不对劲,长期吸毒导致的精神不正常,加上彪叔与二东叔的离开,都让他很受刺激。
身上成天别着一把五四式手枪,到哪都神神叨叨的问一句:“你看见曲兆兴了没?!”
他是真想杀了曲兆兴,那不是假的。
你以为我彪叔死的就这么无声无息?你错了…那叫崔立军的兄弟,那可不是死个阿猫阿狗。
聚利金融董事长!
黑道大哥!
二逼四人组。
这不都是彪子的标签吗?
你知道青禾集团的人找曲兆兴和他家人,能找到什么程度吗?
那他妈都要把锦山市翻过来了!小涛、小武、李继崇,他们仨手底下人最多,撒出去到处打探消息。
鬼子、关博,他俩手底下人少,但是消息多,四处打听其行踪。
崔立军坐在青禾集团总部,整整两天,在找到彪子他们一家三口和巴彦东尸体之前,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说话、不睡觉,一直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手机。很多人给他打过电话,但他一个都没接。
他现在能接的,只有自己家哥们的电话。
你可以理解为…这事没有任何缓和的机会。直至李博仁给崔立军打来电话,崔立军接了。
“小崔…你朋友的事,我听说了,不要太难过。”
你别忘了他俩之前有过什么茬,李博仁给我二叔画道想崩点钱,我二叔没给他机会。
而且闹的还挺僵。
“仁叔,你想说的…不只是这个吧?”
我二叔话里有话,问了这么一句。
“呵呵…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小崔啊,你现在势大,整个锦山能跟你抗衡的人,不多。小曲联系我了…你现在这样对他的生意和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这话还没说完呢,崔立军开口说道:“这事没有缓。曲兆兴必须死,谁护着他,我就剁了谁的手!”
这话火药味重吧?我再给你们学学更重的。
“那要是我护着他呢?”
崔立军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之后缓缓说道:“那我就连你一起剁了。”
这是锦山市能跟我二叔有一搏之力的最后一个人了,如果这句话晚几年再说,我二叔底气会很足,但现在来说…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这属于锦山市车牌子里的四个九硬刚五个九!市服榜二硬刚榜一!
为了兄弟,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这一刻,我才明白,我二叔一切的头衔都是伪装,黑道大哥才是他最真实的本色。
李博仁听完沉默了起码三十秒,随后说道:“呵呵…不自量力。”
“把人交出来,我在锦山给你留个养老的地儿,给你面子,我依旧管你叫仁叔。这人你要是不交,我收拾完他,我就收拾你!”
“好,我等着。”
电话挂断,崔立军把手机依旧扔在了一旁,一句话不说。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那他妈真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哪口气没倒匀,让我二叔听见了给我两脚,生怕哪句话没唠明白给我二叔得罪了。
那真是小心脏邦邦的,眼瞅顺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踏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师爷在一旁看出了我的谨小慎微,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先出去。
我蹑手蹑脚的站了起来,往门口走。
“站住!”
他突然的一嗓子,给我吓一激灵,我问道:“…咋了二叔?!”
“都他妈这节骨眼了,你出去干什么?!公司楼下肯定来人了,把你黑了怎么办?!我怎么回桥北了?!坐下!”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至今思二叔,怕我死在锦山市,他没脸回桥北。
反正这玩意也能理解,你一手带大的孩子,你能眼瞅着他死你面前?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孩子,你能忍心?
我这本书吧,不想只写浅显的社会与黑道,我想把人际关系、人情世故加在里面。
更想把人与人之间这种亲疏纽带关系,完美的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