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不太理解怎么事情又跑到霍家那边去了：“什么逸闻？”

谢雨臣叹了口气：“你下去过，应该也见过了那个地下的现代实验区域，那个地方一开始是张启山带着老九门的人建造的，所以其实我们几家对那边的情况也大概有了解。

但是当时老九门的人接手的时候，就已经是张启山带着他的亲兵已经探过一遍的地方了。

怎么修，在什么位置修也基本都是他做决定，所谓的老九门参与，其实更多的是很浅显的出力工作而已，跟早些年那些张启山带着老九门的人一起合作下斗完全是两个概念。”

贺舟一点都不意外，他在见到张启山之后，就知道这个人和无邪看到的无老狗笔记里的张启山是有很大区别的。

就像无邪看张启灵带着八百层厚的滤镜一样，在无老狗的笔记里，他看张启山的滤镜虽然没有那么大，但也不遑多让。

谢雨臣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你可能听说过一些……”

他停顿了一瞬，明显在措辞道：“关于当年九门之间的关系。”

贺舟想起自己在长沙城里算命的日子：“你是说老九门内部的关系？”

“对。”谢雨臣点头解释道：“老九门虽然一致对外，但是内部其实也分成了大概三个阵营。

其一、是以张启山张大佛爷为主的一派，其中就有二爷爷、狗五爷、我爷爷和齐家八爷跟他私交甚笃，有什么事情也基本是跟着张启山的意志站队。

其二、是更加看重利益的一派，如前后两位四爷和霍家，跟张启山的关系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好，一旦有利益牵扯，这两家其实是会给张启山使绊子的。

其三、是中立派，就是黑背老六和李家那位三爷，他们很少参与张启山组织的活动，生意也相对独立，黑背老六就压根没有生意，完全就是个人为主的，张启山也很少会让他们参与什么。”

听到谢雨臣这么一个一个措辞，贺舟难免有些想笑。

虽然这位花儿爷已经极力想要将话说的体面一点，但他还是实实在在听出来了。

“霍家跟张启山关系一般这件事我知道个大概。”这次贺舟没有掩饰自己对当年老九门的事情知道一二的事情。

自打从海外张家那边回来之后，他就发现，他去老九门时间线里做的那些事情可能很难在大后期瞒得住，既然如此，倒也可以透露一点出来。

虽然谢雨臣跟海外张家那边肯定早就已经猜到了一些，但他们说出来跟贺舟自己主动说出来是两个概念。

有句话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来着，虽然他这现在还不到这么严肃的程度，但他觉得有必要先做好措施。

就像那个被干掉的谢当家的发小，如果屠颠一开始就跟谢雨臣说要利用他，或许后者也会生气，但绝对不至于对他直接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