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种另外一只靴子终于落地的心情充斥在贺舟心里。
在谢雨臣第一次提到尸蟞丹的问题时,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人太聪明了,所以他一直想让对方跳出这个思考范围。
可是很显然,他自己的段位没谢雨臣高,导致对方仍旧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有可能。”他只能认下谢雨臣的这个说法,并承认索氏与西王母之间还有更深层的联系,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可是无邪之前不是通过费洛蒙看过不少蛇储存的记忆吗?”贺舟疑惑问道:“他似乎并没有看到任何跟这方面相关的内容。
照理说,蛇保存的那些记忆应该比尸蟞丹更多更真实才对。”贺舟问道:“他有说过什么吗?”
虽然第一次无邪读取费洛蒙是他陪在对方身边,第二次无邪在四合院里读取费洛蒙的时候贺舟并不在,而且关于灭汪家人的计划,是无邪私下跟谢雨臣彻底敲定的,贺舟对这些只知道个大概。
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两人有说过这件事,才让谢雨臣能往这方面想。
“没有。”谢雨臣说道:“你应该知道,费洛蒙的记忆读取随机性很大,除非是双方都明确只到使用同一条蛇传递信息。
但因为汪家的存在,事情需要一定的偶然性,所以就算无家提前布局,也只有瞎子从三爷手里亲手接过的那条蛇记忆是定向的。”
贺舟揉了揉眉心:“那现在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把齐羽抓住,让他把知道的吐出来,否则我们所有的猜测也只能是猜测,没办法证实。”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你说,齐羽的背后还有别人吗?”
谢雨臣却没有直接回答对方,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你觉得他会是策划那场车祸的人吗?”
可他的这个问题,贺舟回答不出来。
照理说齐羽现在变成那个样子,别说是车祸了,恐怕连开车都困难。
但是他赶去谢家路口的车祸时间又确实卡的太好,不像是偶然,也不像是计划紧密的汪家人所为。
之前贺舟其实有猜测过会不会是齐秋,对方虽然现只有十七岁,但是他毕竟是国外回来的,十七岁就会开车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而且齐秋出现在他四合院门口的时间也很巧合,虽然对方说的是一直蹲守着,但这也只是一面之词。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贺舟觉得车祸这件事不像是齐秋的手笔。
还有那个疑似齐羽变成的禁婆,第一次攻击就是朝着齐秋去的,而且贺舟看的很清楚,对方一点没有留手,如果这两个是一伙的,那一旦齐秋真的死亡,那这个演戏是不是亏了点?
“我会安排人继续顺着车祸这条线查下去。”谢雨臣说道:“我觉得短时间对方应该不会再动手,不过他既然在意这件事,迟早还会跳出来,越是行动,那露出来的破绽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