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进营帐,
一袭白髮的陆瑾步入营帐之內,身后跟著蒋单的身影。
赵鹏在见到陆瑾安然无恙的在地行走,脸上露出幽怨之色,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配合脸上的委屈之色,妥妥的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
“办妥了”
胡勇进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陆瑾点了点头,坐到刚刚赵鹏的椅子之上,
“派些人將郭开伟的心腹拿下,隨后將他行刺本官的消息通知全军。”
陆瑾坐下后,第一时间发布命令。
胡勇进看向营帐內的蒋单,
蒋单点了点头,走出营帐。
“大人,哪怕郭开伟被俘,不过想凭藉他一个人扳倒太子殿下,不现实......”
胡勇进讲出自己的担忧。
陆瑾面无表情道:“积少成多,本官也知道想要易储向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况且说一句你可能不知道的话语,
在皇帝陛下心里,
太子殿下依旧是下一任皇帝最佳的人选。
扶持五皇子也不过是为了试炼试炼太子殿下罢了!”
胡勇进闻言脸色凝重,
这件事他確实不知道,
他本以为皇帝陛下有过两次易储之心,太子殿下被废是早晚的事情,
没想到太子殿下在皇帝陛下心里依旧有这么重要的位置。
仿佛看穿了胡勇进的担忧,陆瑾脸上露出一抹淡笑,“不过也不用太过紧张,
先不说皇帝陛下对太子殿下確实失望多次,
就打这次郭开伟行刺本官,太子殿下想撇清关係,也会失去一部分手下的人心。
哪怕这一次陛下还下定不了决心,再来那么一回两回,
本官就不信他还能稳坐东宫之位!”
陆瑾说到最后,脸色冷冽。
胡勇进犹豫片刻,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大人,有个问题困扰末將许久,大人是真的准备帮助五皇子登临皇位”
陆瑾没有回答胡勇进的问题,反而轻声问道:“胡大將军觉得五皇子如何”
胡勇进沉吟少许,正色道:“回大人,末將一直生活在江南,故而对於上京诸位皇子不甚了解。
对於五皇子,末將只听说过一件小事,
听说五皇子殿下年纪尚幼时,跟隨陛下打猎,
曾看到一只幼鹿跪地哀鸣,眼中含泪。
眾皇子弯弓搭箭,准备射杀以献祥瑞。
唯独五皇子勒马止步,挡在幼鹿身前,示意眾人收箭。
他对陛下奏道:“此鹿已伤且幼,无威胁之力,杀之不武,亦损天地和气。”
更是请求陛下允许他將幼鹿带回王府医治,待其痊癒后放归山林。
最终,幼鹿被救活並放生。
此事传开后,京城不少百姓皆赞五皇子有“仁者之心”,
连动物亦能感其恩德。”
陆瑾斜了一眼胡勇进,嫌弃道:“说这么多,你就直接告诉本官你认为五皇子心性不错不就完了”
胡勇进闻言笑著摇了摇头,道:“非也。末將说出刚刚那番话,並不是讚扬五皇子心性纯良。
末將毕竟是一名军人,看待问题也与那些上京百姓不同。
百姓可以讚扬五皇子仁慈,但是在末將看来,
既是春猎,不论大小动物都是猎杀目標,该心狠时,就不应该仁慈。
况且一顿鹿肉,足够
所以大人若是问末將对五皇子的看法,
末將心中觉得五皇子稍显仁慈了一些,没有当今陛下的铁血之风。
当然,末將刚刚也说了,末將对於诸位皇子了解的太少,说的也不一定准確,
大人就当个乐子听一听就好。”
陆瑾轻轻点了点头。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