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正是他的作品至今仍在打动无数读者的原因。

所以，茨威格说：“命运即使对它最喜爱的宠儿也不是永远慷慨无度的。”

这也是温政担心的原因。

他在担心袁文。

流星把书放下：“你是不是觉得袁文变得又陌生了？”

“是的。”

“昨晚烧坊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点。”

“袁文、麻美、老张出去了大半夜，老张还开了车。他只有一只手，平时不大开车的。”

烧坊的动静，瞒不过流星。

温政说：“袁文说，她们去看电影了。”

“什么电影会这么晚？”

“我没有问。但我让手下查了一下，没有深夜场的电影，整个上海都没有。”温政说：“有的地方，晚上还有宵禁。”

“那么，袁文三人去做什么了？”

“偷人。”

“偷什么人？”

“有钱的日本人。”温政说：“昨晚虹口有七个日本财阀家里失窃了。”

“为什么你认为是她们做的？”

“因为要从日本财阀那里，连盗七家，除了她们三人，我想不出还有有其他人。”

“杜先生呢？”

“他不敢。”温政说：“现在的情形，他们青帮不敢也没有必要公开得罪日本人。”

“斧头帮呢？”

“斧头帮帮主王礁虽然手下能人众多，本人也胆量出众。但是，他们没有条件。”温政说：“虹口一些地方，深夜是宵禁了的。”

“彭北秋的特务处，或者蔡子坚的调查科呢？”

“不会。国民政府正在争取时间装备德械师，他们现在的情况，是尽量不主动与日本直接冲突，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流星说：“日本特工、浪人中高手也不少。”

“这些人没有这个条件，他们离这些财阀距离太远，层级不够，他们不可能完全了解这些财阀的情况。”温政说：“日本社会内部等级森严，他们可能了解一、两家，但绝对做不到同时了解七家最高等级的财阀。”

“袁文有通行证？”

“是的。”

“她还有日军军服。”

“是的。”

“她有这个条件。”

“她一个人可能还没有这个条件。”温政说：“但加上麻美，就可以了。”

“为什么？”

“因为失主中，有一个是岩井公馆岩井俊二，这个人正是麻美的前夫。”

“自导自演？”

“可以这么说，没有岩井俊二的配合，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在岩井公馆飞檐走壁、出入自如。”

“麻美熟悉岩井公馆。”

“当然，那是她与孩子曾经住的地方。”

“她是假离婚？”

“大概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