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只能乖乖坐下。
柳冬梅和唐雪音一左一右靠过来,陈元双手搂住两女纤细腰肢。
下一秒,赵春春被柳冬梅拉著坐到了陈元怀里。
陈元身体瞬间僵硬。
赵春春身上的香味钻进鼻子里,软软的身子贴著他胸口,那张熟悉又水润的脸就在眼前。
陈元低头看著怀里的赵春春,又看了看左右两边的柳冬梅和唐雪音。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人,而是神!
陈元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低声笑道:“老子陈元这辈子值了!”
赵春春耳根通红,轻轻掐他腰:“这么多人呢,你別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陈元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就傻,因为我幸福傻了啊,嘿嘿!”
柳冬梅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那你以后还出去打打杀杀吗”
陈元看著烟花,沉默了一下,忽然摇头:“说真的,我现在不想去了。”
三女同时安静了一瞬。
陈元没有察觉到她们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舍和心疼。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温柔梦里,声音很轻:“我以前总觉得,人活著就得爭,就得抢,就得把欺负过我的人全部踩在脚下!可现在想想,老子已经有你们了,还有孩子,有爸妈,有爷爷,还有这桃源村。”
“外面那些破事,关老子卵事。”
“我就想在家陪著你们,种地也行,杀猪也行,开个小卖部也行。白天在村口吹牛逼,晚上回家搂著你们睡觉,没羞没臊造孩子,这生活太美滋滋了啊。”
柳冬梅眼眶微微发红,却强行笑著道:“你想得美,我们三个不得被你折腾散架”
唐雪音轻轻哼了一声:“你要是真敢天天窝家里,我第一个把你踹出去。”
赵春春低声道:“你这种人,真閒下来,怕是三天就得把村里鸡鸭鹅全撩一遍。”
陈元咧嘴笑:“那倒也是,我魅力太大,连母鸡都得多看我两眼。”
三女同时翻白眼。
可她们的手,都不约而同抱紧了陈元。
……
远处屋檐阴影下。
陈万山披著破棉袄,手里拿著旱菸杆,静静看著这一幕。
烟花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平时吊儿郎当、老农般的脸,此刻却沉得像深井。
他吐出一口烟,低声道:“温柔乡果然是最能磨灭男人斗志的地方,这小子眼睛里的杀气都快没了。”
陈元母亲站在旁边,眼眶已经湿了。
她看著儿子被三个女人围著,脸上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好像被刀子在慢慢割。
她低声道:“你就不能让孩子过完新年他才刚回来啊,身上的伤还没好,心里刚踏实一点,你就要再把他往火坑里推”
陈万山沉默许久,声音沙哑:“如果把新年过完,再给他致命一击,他更受不了。”
陈元母亲猛地看向他:“所以现在给他一刀,他就受得了”
陈万山没有说话,只是抽菸抽得更狠。
陈镇江杵著拐杖,慢悠悠走来,脸色没了平时爭宠装病的滑稽。
他看著院坝里的陈元,轻轻嘆了一口气:“这次听万山的吧。”
陈元母亲红著眼睛:“爸,连你也这么说”
“咳咳。”陈镇江咳嗽两声,说道:“我这些天都没吃好啊。”
陈元母亲一愣,气得差点哭笑不得:“这时候你还惦记吃的”
陈镇江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老头子我这些天看著孙子,一边心疼,一边害怕。他现在太幸福了,幸福得快忘了外面还有多少刀子等著他。”
“人一旦觉得窝里暖,就容易忘了山外有狼。”
“可他不是普通人,他肩上背的不是一个小家,而是整个陈家,还有那些相信陈家的人。”
陈元母亲咬牙道:“你们父子两人真残忍。”
陈镇江声音低沉:“不是残忍,是他的责任太大了!他若停止脚步,是所有人的灭顶之灾。”
陈万山看著儿子,眼神里闪过一抹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