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秦万祥怎么说,人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态度摆的很正。
给秦万祥也整的没脾气,只能骂骂咧咧的返回了包厢里。
“没事儿,万祥,等着呗,反正也没啥事儿,再说刚垫吧两口,这会儿也不太饿。”吴汉强出声宽慰道。
“艹!二民子这臭脚可是捧的真特么到位!人家结个婚,可是给他忙坏了,连买卖都不做了。”
“啥玩意儿捧臭脚?二民子捧陈阳啊?”赵振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对呗,眼瞅着陈阳搭上了市里老落的线,那指定得捧啊,现在就差跪下冲陈阳这帮人喊爷了。”秦万祥颇为不忿的埋汰道。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就这德性,谁走的高往谁跟前儿凑呗,前几年刘勇倒的时候,留下了多少资源,他要是真有魄儿,也不至于就现在这逼样儿。”吴汉强出言附和了一句,眼瞅着同样看不上二民。
当然,这话说的也不假。
当年刘勇一伙人虽然倒了,但不少人脉资源都留了下来。二民作为团伙里的骨干核心,自然吃下去不少。
但二民做事儿比较谨慎,稳妥,经过几年的发展沉淀,钱是赚了一些,产业也整了不少,但对比秦万祥,赵振,吴汉强,以及没来的孟瘸子和刘光耀这些人始终差一些。
甚至都成了好多人茶余饭后的笑谈,说二民前怕狼后怕虎的,难成气候。
但换个角度讲,若不是二民这种沉稳的性子,可能早在千禧年之后,就跟着刘勇团伙一起覆灭了。
正聊着,不知道谁的手机突然响起,将谈话打断。
吴汉强侧耳一听,发现声音是从自己包里传出来的。
“我接个电话。”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休息区沙发跟前儿,从包里掏出了手机。
一瞅来电号码,是张舒才。
张舒才去参加婚礼他是知道的,同样他也知道秦万祥前几天也联系了对方。
不过让他没想明白的是,不知道为啥张舒才没搭理秦万祥。
他在沙发上坐下后,给电话接了起来。
“喂,才哥?”
“在哪儿呢?汉强。”电话里,张舒才的声音倒是能听明白,不过周围很是嘈杂,音乐声,说话声乱糟糟的,一听就知道周围人很多。
“呃……在外边儿跟朋友吃饭呢。”
“跟万祥吃饭呢吧。”
“啊。”
“先告诉你个事儿,陈阳在铁西的厂子明天要举行奠基仪式,干有色金属仓储,总投资十个亿打底,和国资共同持股,但他占大头儿……”
“这咋可能呢?”吴汉强惊讶出声。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包厢里还有其他人,于是乎赶忙站起身朝外边儿走了出去。
“不是,才哥,你这听谁说的?他咋可能占大头儿呢?十个亿打底,他哪来这么多钱?”
“人自己说的,还能有假?我给你打电话没别的意思,就冲咱俩关系处的不错的份上儿,告你一声儿,别跟着万祥瞎掺和,小心给你也扯进去。”
“哎,我明白,才哥。”
“挂了。”
挂断电话后,吴汉强并没有着急返回包厢,点了根儿烟后,给他在官口儿的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
当得知张舒才所言属实后,他心都不由跟着颤了一下。
秦万祥真是个坑货,差点给他带沟里。
这哪是什么外地来的小逼崽子,分明是特么过江猛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