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午去了医院,我看看他们的排班表,再定哪天休息。”
裴宴洲听了,点了点头。
“行,那你下午去看看。”
“等定好了日子,你回来告诉我。”
温浅笑著应了。
“好。”
裴宴洲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多吃肉,下午上班有精神。”
温浅看著他,心里甜滋滋的,把那块排骨慢慢啃了。
吃过午饭,裴宴洲主动站起身收拾碗筷。
“媳妇,你去客房躺会儿,眯个一二十分钟。”
“这碗我来洗,大宝二宝我看著,保证不让他们吵著你。”
温浅確实有些犯困,便也没跟他客气。
“行,那我睡一会儿,一会要叫我。”
“去吧去吧。”
裴宴洲推著她往客房走。
温浅进了客房,脱掉外套,躺在了暖和的被窝里。
被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阳光味道,显然是前阵子刚晒过的。
隔著门板,她能听到客厅里传来裴宴洲低沉的声音。
他在跟大宝二宝讲故事,声音压得极低。
“从前,有一只小兔子……”
温浅听著那低沉有力的声音,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轻鬆了不少。
她偏过头看了看床头的小闹钟,一点四十五分。
时间刚刚好。
温浅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好外套,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大宝和二宝已经躺在沙发上睡著了,身上盖著一张小毛毯。
裴宴洲坐在一旁的马扎上,手里拿著一本军事杂誌,正看得入神。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把杂誌合上,站起身走了过来。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还有十五分钟呢。”
裴宴洲压低声音,有些心疼地看著她。
温浅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髮。
“不睡了,再睡下午该没精神了。”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雨好像彻底停了,天都放晴了。”
裴宴洲也跟著走了过来,看著窗外已经开始有些放亮的天空。
“確实停了,看样子下午能是个大晴天。”
他转身从衣架上拿下车钥匙。
“走吧,媳妇,我开车送你去。”
温浅赶紧拉住他。
“不用了,你看这雨都停了,路虽然有点湿,但我骑车过去也挺快的。”
“你昨晚折腾了一夜,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就在家好好歇著,別来回折腾了。”
裴宴洲有些不乐意。
“那怎么行,路面上全是泥坑,骑车容易打滑。”
温浅態度坚决,把车钥匙从他手里拿了过来,放回桌上。
“真不用,我骑慢点就行了。”
“你下午在家好好睡一觉,看你那黑眼圈,跟大熊猫似的。”
裴宴洲见她坚持,也知道她是心疼自己,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那成吧,听你的。”
“不过你骑车可千万得慢著点。”
“要是路上泥多,就推著走,別硬骑,听见没”
裴宴洲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地叮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