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都做好冻成冰棍的准备了。
没想到这小子早就知道自己要溜
顿时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能走不”陈锋弯腰捡起来那个夹子,放进黑风背上的包里,然后伸手拉他。
“能,能个屁。”老刘头试著想站起来,左腿一沾地就钻心的疼。
嘴硬归嘴硬,疼是真疼。
陈锋也没废话,直接背过身去:
“上来,我背你回去。”
“那哪行!”老刘头眼睛瞪的溜圆,“我这么大岁数了,让你个小年轻背,像啥话!不用,我自己能挪回去,大不了爬也爬回去。”
“別墨跡。”陈锋头也不回,
“再墨跡,冻坏了腿,以后你就別想进山打猎了,你那半地窖乾粮还得有人看著呢。”
一句话就戳中了老刘头的软肋。
最终还是没再犟,慢吞吞的趴到陈锋背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黑风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瞅一眼。
老刘头趴在背上,能听见这年轻后生平稳的呼吸声,风雪这么大,人家背著自己走气都不喘一口。
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走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谢了啊。”
陈锋没接话,就跟没听见似的。
老刘头老脸更臊了。
回到洞口的时候,王铁头看见俩人回来,赶紧迎上去:“哎呀,可算回来了,老刘叔这是受伤了”
老刘头闷声回了个嗯,然后从陈锋背上下来,单腿站著,脸拉的老长。
动静不大,还是把老韩头给吵醒了。
他披著兽皮袄走过来,看见老刘头的样子后脸一下子就沉了。
“你干啥去了!”老韩头声音里带著火气,“大半夜的你瞎跑啥,是嫌命长了”
“我,我回去看看粮。”老刘头嘟囔著,低头不敢看老韩头的眼睛。
“看粮看粮,粮比命重要!”老韩头气的手指头都抖了,“你这驴脾气啥时候能改改!要不是陈锋去找你,你今晚就得冻死在外头你信不信!”
老刘头低著头,挨骂也不还嘴。
搁平时他指定得掰扯两句,今天是真没脸。
老韩头骂了两句,也知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赶紧招呼人:
“快,扶进去,老周,你那药拿出来,赶紧给看看!”
几个人把老刘头扶进去,老周捏著他的脚脖子看了看,又给抹了药,缠上布条。
“没啥大事,没伤著骨头,养个几天就好。”
老周一边缠布条一边说,
“也就是去的及时,再晚俩时辰就麻烦了。”
老韩头这才鬆了口气,转头看向陈锋,语气里满是感激:“陈锋啊,又多亏你了。这老东西不让人省心,给你添麻烦了。”
“没啥麻烦的,就是有个事得跟你们说说。”
陈锋把包从黑风后背上卸下来,然后拿出里面的钢夹子扔在地上。
“这夹子是钢的还带倒刺,弹簧劲大,不是山里猎户用的东西。”
老韩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弯腰捡起那夹子,翻来覆去的看。
“难道是那帮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