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抱住之后就不肯鬆手了。
琥珀色的长髮落在顾顏的手臂上。
跟傅晚晴的粉色长髮几乎交叠在一起。
查尔斯亲王带著一群皇室成员匆匆赶到门口。
菲利普统帅紧隨其后。
傅家的四名供奉也挤在走廊里。
所有人都看到了房间里那张大床上。
顾顏被两个绝美少女一左一右紧紧抱住的画面。
查尔斯亲王张了张嘴。
下意识想进去劝架。
天鹅还守在门口。
它优雅地展开翅膀。
那道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轰然关闭。
门板差点撞到查尔斯亲王的鼻子。
菲利普统帅伸手去推门。
门纹丝不动。
查尔斯亲王沉默了片刻。
轻轻嘆了口气。
“都退下吧。”
“让他们自己处理。”
房间里傅晚晴把脸从顾顏肩窝里抬起来。
她看著顾顏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又看了一眼他锁骨上那些淡红色的抓痕。
然后缓缓转向旁边那个衣衫不整的姐姐。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
“姐姐。”
“你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傅时微的耳根慢慢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又张开,又合上。
支支吾吾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顾顏轻轻咳嗽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跟她没关係。”
“是我自己身体的问题。”
傅晚晴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上。
感觉到心跳微弱而紊乱。
“你身体怎么了。”
顾顏没有直接回答。
他靠著床头。
把两女都轻轻推开了一些。
然后深吸一口气。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要死了。”
“大概还剩几个小时吧。”
傅晚晴愣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勉强。
“你在开玩笑。”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傅时微也没有说话。
她看著顾顏的眼睛。
等著他像平时那样笑一下。
笑一下说逗你们玩的。
顾顏没有笑。
“我没有开玩笑。”
“以前跟时微说过我有怪病。”
“那个怪病是真的。”
“我的异能消耗的是寿命。”
“给別人治疗消耗的是寿命。”
“在精神秘境里帮时微吸收负面情绪消耗的也是寿命。”
“昨晚跟时微温存。”
“消耗的是最后那一点。”
傅时微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他的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明知道自己会死为什么还要救我。”
“为什么不让我瞎一辈子。”
傅晚晴在旁边终於听明白了。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退得乾乾净净。
比顾顏的脸还要白。
她一把抓住傅时微的肩膀將她整个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为了救你消耗了那么多寿命。”
“然后呢。”
“昨晚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吗。”
“你看到他这个样子你还要……”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不把他留给我。”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