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贴了上来。
滚烫的呼吸打在龙飞扬的耳根上。
“龙飞扬……”
她闭著眼,喊著他的名字。
龙飞扬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別乱动,引导真气走周天。”
叶知秋根本听不进去。
药力发作,加上修罗真气的刺激。
她现在完全处於一种迷离的状態。
红唇毫无章法地在龙飞扬脖子上乱啃。
手也不老实,顺著他的腹肌往下摸。
龙飞扬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你再乱摸,我可不保证一会发生什么。”
叶知秋睁开眼。
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水汽。
她咬著下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把我办了。”
龙飞扬挑了挑眉。
“你说什么”
叶知秋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形解药吗”
“阴阳调和,对疗伤也有好处吧。”
龙飞扬乐了。
这女人平时看著挺正经个警察,现在倒挺豁得出去。
“这可是你说的。”
他反客为主。
一把將叶知秋压在身下。
低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舱內的温度持续升高。
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
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修罗真气与太古玲瓏心的力量在两人体內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回阳草的药力被彻底吸收。
叶知秋苍白的脸色恢復了红润。
心跳变得强劲有力。
只是那声音,听得外面甲板上的月蚀直翻白眼。
月蚀从麻袋里翻出一根千年雪参。
当萝卜一样啃了一口。
“大白天的,真不害臊。”
她捂住耳朵,走到飞舟尾部去吹风。
两个时辰后。
內舱的门开了。
龙飞扬光著膀子走出来。
手里夹著一根烟,神清气爽。
叶知秋跟在后面。
穿戴整齐,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自然。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月蚀把啃剩下的半根雪参扔进垃圾桶。
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治个病动静这么大,我还以为你们拆船呢。”
叶知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龙飞扬脸皮厚如城墙。
“你懂什么,这叫深度治疗。”
他走到控制台前,启动飞舟。
“下一站去哪”月蚀问。
龙飞扬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看著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
“別崑崙虚。”
“去会会那个搞危房改造的包工头。”
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冲入云霄。
崑崙虚深处。
终年被冰雪覆盖的神陨之地。
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內。
林卫国的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前。
容器里,浸泡著一具没有头颅的残破躯体。
躯体表面布满了古老的符文。
一股股精纯的本源力量顺著管子注入躯体。
林卫国转过身。
看著跪在地上的几个黑袍人。
“戌狗的命牌碎了。”
“回阳草没拿回来。”
黑袍人们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废物。”
林卫国声音没有起伏。
他抬起手。
透明容器里的无头躯体动了一下。
一股恐怖的威压扩散开来。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袍人惨叫一声。
身体迅速乾瘪,化作一具乾尸。
他体內的气血被强行抽乾,匯入容器中。
林卫国放下手。
“龙飞扬来了。”
“去把『神之手』小队派出去。”
“我要活的。”
“他那具修罗法相,是补全这具神明遗蜕最好的材料。”
剩下几个黑袍人磕头如捣蒜。
“遵命!”
飞舟在云层中穿梭。
龙飞扬靠在驾驶座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没有信號的崑崙虚,居然能收到简讯。
他点开屏幕。
是一条乱码。
龙飞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破译了乱码。
只有四个字。
“別来送死。”
发件人:龙灵儿。
龙飞扬把手机扔在控制台上。
冷笑一声。
“送死”
“老子是去送终的。”
他推下加速杆。
飞舟速度再次飆升,一路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