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谢谢锅锅。”
旋即,秦时苏喝了口茶后,再解释道:“汉武帝接过的江山是经过了文景之治留下巨额財富的江山,据说连钱粮都堆积到锈蚀腐烂,所以汉武帝觉得与其將这些粮食浪费掉,不如以最有利的方式给花出去。
所以他便想出了几个极佳的办法,第一便是四处征战,第二便是治河救灾,第三就是扩建宫室。
不过,按照他这个花钱法,即便是文景二帝积攒下了的丰厚积蓄,很快也便消耗殆尽。
於是,他便又开始从花钱变为攒钱,因文景之治,那时候的民间百姓也积累了大量的財富,而民间利润最高的行业莫过於铸钱、冶铁、煮盐,但这三大暴利產业尽数掌握在了诸侯王与大富商手中。
所以汉武帝第一个压榨的便是这些诸侯与富商,毕竟这些诸侯不仅积累著巨额財富,也始终威胁著中央皇权。
於是,他便想出了一个搜刮诸侯最具代表性的手段,那便是白鹿皮幣强买。”
贏阴嫚与李丽质又听得有些迷糊了。
“什么叫作白鹿皮强买”贏阴嫚问道。
秦时苏道:“据说是,当时诸侯入京朝见天子,需进献苍璧礼玉,而这种礼制要求玉璧下方铺垫一种特製的白鹿皮垫,可这种白鹿皮唯有皇家上林苑出產,朝廷便定价一张四十万钱,於是,诸侯王只能被迫高价购置。”
“还能这样这汉武帝未免太过霸道了一些,这不是明抢么”此时,就连李丽质都不禁嘆了一声。
天幕下
秦始皇时期的扶苏听到这里都大吃一惊,並笑了起来:“居然还能想到这种法子,这岂不是不动刀兵便能掏空诸侯財力么这汉武帝还挺能算计。”
贏政便道了句:“他若不懂得算计,又从哪里来如此多的钱长年征战,要治理好一个国家,首先便得算明白这一笔赋税经济帐。”
不同时空的刘邦、刘恆、刘启听到这里也不得不对自家这位千古一帝佩服起来。
刘恆:“看来只要脸皮厚点,没什么事情是干不成的。”
刘启:“不动干戈、不启战乱,悄悄收诸侯之財、弱宗室之势,既补了国库空虚,又绝了诸侯作乱的底气,这法子果然高明百倍。”
现代
“还有呢”霍去病再问。
秦时苏答道:“还有便是將铸钱、冶铁、煮盐三大暴利行业收归官营,这也是对付商人的手段,不知你们的陛下现在將这件事情做得如何了”
霍去病道:“陛下已经让桑侍中推行下去了,除了这,还有其他吗”
秦时苏点头道:“当然还有,即便对诸侯和富商下手,汉武帝依旧还是缺钱,於是又紧接推出了三道財税政令:一是算緡,二是告緡。
緡是串铜钱的绳子,一千文为一緡,“算”是计税单位,一算折合一百二十钱。
汉武帝下达这两条政令的意思便是要所有经商从业者、名下全部资產都要计税,凡隱匿不报、虚报財產者,一律发配边疆戍守一年,名下全部家產没收充公。
据说这套財税组合拳施行之后,那个时期的全国商人最后都要破產了。”
嬴阴嫚忍不住接道:“他这些法子对些诸侯富商们可是致命打击啊。”
秦时苏:“是啊,所以在刘彻离世后,朝堂之上以长信少府夏侯胜为首的一眾大臣,坚决反对为他擬定庙號,这也是为什么在歷史书上,汉武帝会与秦始皇合称暴君二人组的原因。”
嬴阴嫚听到这里,微微鼓起双腮,小声提醒了一句:“哥,我小父皇还在这里呢,你说他是暴君”
秦时苏看向小嬴政,就见他还在啃著一块酱汁排骨,吃得贼香。
於是,他也小声回了句:“不是我说的,是写史的人说的,而且暴君不代表昏君,写史的人也不能全信。”
嬴阴嫚这才又笑了起来。
秦时苏再看向霍去病、李丽质,问:“好了,你们都吃饱了吗吃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欢乐谷玩。”
小兕子依旧是第一个率先应道:“嗯吶,吃好啦,系子肚肚圆圆噠,窝们去玩。”
霍去病则是想起了陛下曾经自言自语说过的那一句:朕刚才也学会了,斩杀线……
难不成陛下现在就要对这些豪强富商们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