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订好亲,这时候办及笄礼,名声不好,姑娘家名声落了一点不好,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季含漪接过茶盏,这橘皮茶是她这些日一直在吃的,她的咳嗽当真將她折磨的不行,白日里还好,夜里也咳嗽不止,一整夜的睡不好。
早上起来枕上落了好些头髮,方嬤嬤看得心疼,去问了偏房来,这偏方是用烧酒,茶末,还有橘皮和蜂蜜煮在一起的茶,季含漪本想著试一试,没成想倒是真有些用处,夜里的咳嗽好了许多。
她喝了茶,又含了一颗人参丸。
这人参丸是林院正特意给她做的,用人参知母,款冬花,贝母做的药丸,含著能止咳,用处倒是有,喉间没那么难受。
她含著丸子,听著方嬤嬤的话,对於沈素仪的事情不想多说,她只能给她建议,沈素仪的父亲兄长都在,轮不著她怎么劝。
她问起宜姐儿来:“宜姐儿昨夜半夜哭了,现在好些了么“
方嬤嬤忙道:“夫人別担心,宜姐儿主要是能吃,每回饱了也吃,肚子又胀气,肚疼才哭的。”
“翠娘养过孩子,空閒了就给宜姐儿揉肚子,也不敢让宜姐儿吃多了。”
说著方嬤嬤看向季含漪,小声道:“要老奴说,那翠娘倒真是个不错的人,这人倒是选得不错,对宜姐儿也是真心疼爱,若是她將来愿意长留在宜姐儿身边,倒是能行的。”
季含漪问:“为何。”
方嬤嬤便道:“夫人这些日养病未怎么照顾宜姐儿,老奴却是日日要去看好几回的。”
“宜姐儿性子虽说好,不大哭大闹,但也有点小脾气,翠娘怕宜姐儿吃多了不让吃,宜姐儿咬著不放,上回老奴看了一回都觉得疼,伤口都见血了。”
“但那翠娘还哄著,也没诉苦,那回要不是老奴正好撞见了,都不知道。”
“按理来说,她要不为著宜姐儿,让宜姐儿多吃就是,可她看宜姐儿是个不知饱的,再疼也忍著。”
“老奴给她送了个药膏,她说怕宜姐儿吃了不好,硬是没用。”
季含漪听罢无声,又道:“嬤嬤这么说来,倒的確是个好的,私底下多给她些赏银吧,她屋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我只能这样感激她了。”
方嬤嬤便道:“其实翠娘对宜姐儿好,也是夫人待她们好。”
“吃穿用度,夫人哪样都是按著好的来,她们也知恩。”
季含漪又问:“那云娘如何”
方嬤嬤便道:“云娘也是个不错的,只是做事没有翠娘细腻,但照顾宜姐儿是没得说,时时刻刻守著,还给宜姐儿做了好几双喜庆的小袜子呢。”
季含漪便放心的点了点头。
她又侧头看向窗外,窗外正下雪,雪並不大,下午偶尔下一点,但她总能想到沈肆和钧哥儿,他们在哪儿,会不会冷。
这些一想起来心里就会钝痛,季含漪深吸一口气又问:“太子殿下今日来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