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张渊从道域內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罐子。
罐子上印著些海族纹路,歷经万载仍然保存完整,是一件气海合神道的法宝,品质並不算太高。
“敖绣,你也是海里的,能否看懂这些纹路是什么意思”
张渊观察了一会,没能看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於是问向右肩上盘著的敖绣。
敖绣摇摇头道:“看不懂誒,海里那么大呢,我哪能啥都知道呢,而且这里是无垠南天界的东海,又不是尘界东海,我啥也看不懂。”
张渊点了下头,並未责怪敖绣。
这罐子上的纹路应该没什么特殊含义,仅是用作装饰的,否则以他天人后期的位格,当拿到手的那一刻,就该知晓其意思了。
“罐子品质不高,灵灾境都不稀得用,但在收取的器物之中,品质已经属於上乘了,这一支上古海族的底蕴实在不怎样,也不知那几条七霞锦缎,是从哪弄来的。”
张渊心有疑惑,隨即不再多想,脚踏金光向著宫殿群中央的石门飞去,秦天一还在思考,见张渊动身,赶忙御空跟了上去,一同来到石门正上方。
石门宽大无比,完全不像给人通过的样子,整体浑厚凝重,质地沉稳,沉在海底这么多岁月,却无一点被海水腐蚀的痕跡。
“出东门山上风水石。”
张渊仅是扫了一眼,就將这石门的材质认了出来,与闻人常光真龙行宫的一角一个材质,是那玉简佛经记载的“出东门山上风水石”,也难怪秦天一的掌心雷,无法將石门劈开。
又是一件不得了的宝贝,这么大一块“出东门山上风水石”,价值丝毫不逊色於任何先天至宝了,这上古海族自家穷困潦倒,法宝品质低劣,反倒是外物品质一个比一个高,也是奇怪。
石门紧闭,严丝合缝。
秦天一落在石门上,观察了一会,无奈嘆了口气。
石门打都打不开,更別说將其带走了。
“秦老弟,再来把剑,我將此门劈开。”张渊说道。
秦天一没有犹豫,当即又造了柄雷剑出来。
张渊接过雷剑,调动体內【点灯添油丸】积攒的剑气,衝著石门劈了几剑出去,没有破坏石门整体,而是劈出一个供人进出的小门。
他前段时间懒散了数日,【点灯添油丸】內的剑气所剩无几,这石门又厚重无比,劈出个小门已是极限了。
张渊伸手虚空一摄,將这块出东门山上风水石收入道域,而后身形一动,钻进石门之中。
秦天一对这块石头眼馋得很,不过因是张渊劈出的,只能无奈作罢。
剑修就是好啊,管他什么东西,一剑就能劈开。
在外看去,石门下方是一片宫殿废墟,但进入其中后,后方却是別有洞天,一座四通八达、富丽堂皇的宫殿赫然在目。
宫殿明亮非常,点著油灯。
张渊、秦天一身处於宫殿一条宽广通道之中,通道两边的墙上,绘著一些有些褪色的壁画,然而未等两人观察仔细,看清壁画內容,通道內照明的油灯,一盏接著一盏,开始迅速熄灭。
转瞬之间。
整个宫殿就陷入了黑暗,偶有七彩霞光在通道尽头闪烁一瞬,衬得周遭气氛诡异无比,仿佛周围隨时会有危险。
单纯的黑暗,並不能阻挡天人的目光,在张渊、秦天一视野之中,通道油灯熄灭与否,並没有什么两样,与白日无异,不禁嗤笑一声。
“呵,嚇唬小孩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