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肌肉的张力不正常,神经的反应速度也太快了,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状態。”
“是特殊的药物么”白羽问。
维奥莱特摇了摇头。
“不知道。”
白羽的目光转向了那个长著鳞片的男人。
“你们不该来的。”
那个男人说,声音里带著一种奇怪的颤抖,像是兴奋的表现。
“你们不该来的,不该来的,不该来的,我们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
他重复著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癲狂的喃喃自语。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鳞片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覆盖了他的整张脸,整条脖子,整个身体。他的四肢变粗,变长,像是一棵正在疯狂生长的树。他的嘴裂开了,露出了两排尖锐的牙齿,像是鯊鱼的牙齿一样。
他的斗篷被撑破了,碎片散落一地。
一个怪物站在了白羽的面前。
那是一个半人半龙的怪物,身高超过三米,浑身覆盖著黑色的鳞片,四肢粗壮得像树干,爪子像是镰刀一样长而锋利。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怪物的眼眶里转动著,死死地盯著白羽。
“这是古代种恶魔果实么”
白羽看著那个怪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
那个怪物的嘴里发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互相摩擦。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冲,速度快得像是瞬移一样,瞬间出现在白羽面前,巨大的爪子朝著白羽的头砸了下来。
“这种力量不是你这种凡人能够想像的!”
白羽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抬起手。
他只是抬起了头,看著那只巨大的爪子从头顶砸下来。
然后,他睁大了眼睛。
不是普通地睁大眼睛,而是他的瞳孔变了。
变成了猩红色,瞳孔里浮现出三个黑色的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旋转。
写轮眼。
那只巨大的爪子停在了白羽头顶不到一寸的地方。
不是因为怪物自己停下的,而是因为他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
他的手臂僵住了,他的腿僵住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像是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里出现了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写轮眼的勾玉在缓慢地旋转著,像是一个精密的齿轮,带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操控著怪物的神经系统。
“你的身体已经不属於你了。”
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惊恐的声音,他拼命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身体都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
“你————你是恶魔么!”
白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只需要痛恨你自己没有写轮眼吧。”
看到对方冷静了一些,白羽写轮眼的勾玉停止了旋转,慢慢变回了普通的黑色瞳孔。
怪物突然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回到了自己手里,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睛里满是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问,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只有一种深深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白羽低头看著他,微微一笑。
“我叫宇智波白羽,我们对你们应该没有威胁才对,如果不是你们这么激动的出手,我们根本不会出手的。”
一个能用一个眼神就让他的身体完全失控的人,还说没有威胁
他不相信,但身后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乱菊把最后一个武士按在了地上,斩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嘴角带著一抹无奈的笑。
“都说了你们打不过的,非要打。”
武士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乱菊,眼睛里满是不甘。
罗宾放开了那些被她按住的武士,那些武士一获得自由就想要爬起来继续战斗,但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著,根本站不起来。
阿尔托莉雅收回了无形的剑,站在白羽身边,目光扫过那些倒地的武士,眉头微微皱著。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他们的身体里有一种激素,是正常人战斗时分泌量的十倍以上,那种激素会让他们的力量和速度大幅提升,但同时也会让他们失去一些理智,变得不计后果。
“武士居然还会搞这种研究”白羽问。
维奥莱特摇了摇头。
“不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的状態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某种外力改造过的。”
白羽的目光看向恶魔果实能力者,他跪在地上,低著头,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白羽蹲下身子,与他的视线平齐。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人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变回普通黑色的眼睛看著白羽,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鬼丸。”
“鬼丸。”
白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真的不是凯多的手下”
鬼丸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我是他的敌人!或者说是反抗者。”
白羽的眉毛微微挑起。
“有趣。”
提到凯多,他的眼睛里涌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悲伤,是愤怒,是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反抗!无止境的反抗!”
鬼丸跪在地上,呼吸渐渐平復下来,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越来越旺。
“你们不明白。”
他的声音嘶哑:“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根本不明白。”
白羽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港口的风吹过,带著海水的咸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是这场战斗的,是更早之前留下的,渗进了石缝里,怎么都洗不掉。
鬼丸抬起头,看向白羽身后的方向,看向那条通往村子深处的小路。
“那里,原本有一个村子。”
他伸手指著远处隱约可见的屋顶:“叫汐见村,住著两百三十七个人,渔民、农人、
还有几个做木雕的手艺人。
,”
“两年前,凯多的手下来了,说要徵收保护费,每人每个月要交三十万贝利。村子拿不出那么多钱,他们就在村口杀了村长,把尸体掛在树上,掛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