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问题,玲子猛地转头,视线犹如利剑般锁定了沈昱君。
当世唯一能拿出这东西的人,就在眼前。这男人体内,正好刚刚吞下了一滴最纯粹的魔龙本源残片!
这不仅是开门的唯一钥匙,更是个随时会把所有人炸成灰的超级核弹!
沈昱君感受到了玲子的目光。他没有任何迟疑,反手一把紧紧反扣住玲子被烫红的手腕。那双深幽的眼眸里,透着不可撼动的偏执与信任。
“如果要用我这里的魔龙灵力我能控制。”他语气决绝。
玲子闭着眼睛考虑,这时候轩辕君说:“你也想到了吗?”
“对,我想我们阴阳二项之力可以剔除重生,那是不是也可以做引导?”玲子说。
“你悟性很高,玲子,你来当主导引路,沈昱君只负责输出能量。你可以把最纯粹的魔龙之力引出来,把纯粹的飞龙灵力转换出来,魔龙之力是打不开的,但是飞龙族灵力可以。”轩辕君点点头。
真特么疯了!在这地核塌陷、头顶下流星雨的鬼地方,玩抽丝剥茧的能量微雕手术?!
“少废话了!干啊!”陆子涵拖着那条几乎断掉的左腿,状若疯魔地一瘸一拐冲过来,双手重重拍向滚烫的地面,“蚀金!给爷起沙墙!把吃奶的劲都给我使出来!”
暗金沙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卷起极其厚重的暗金色沙幕,拔地而起,在众人头顶上方强行撑开了一个半圆形的绝对防护罩。
“砰!砰!砰!”
数十吨重的巨型岩石携带着万钧之力,连续砸中沙墙。沙幕瞬间大面积凹陷,大量被高温烧成琉璃状的沙砾哗啦啦崩解掉落。蚀金发出痛苦的闷哼。
“给老子顶住!”
赵爻力大步跨到沙墙正下方最危险的承重点。
这位中原铁汉双臂擎天,浑身镏金罩的金光暴涨到了透支生命的极致!粗壮如老树盘根般的肌肉根根坟起,他竟用两只手直接死死顶住了沙幕下坠的巨岩!
原本就深可见骨的背部伤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他的双臂疯狂流下,滴落在焦土上瞬间气化。
“你们搞快点!小爷的骨头真他妈要断了!”陆子涵咬着牙咆哮,口鼻中全是溢出的鲜血。
玲子深吸一口气,摒弃一切杂念,双手在胸前极速结印。
属于轩辕血脉最纯粹的黑白二项之力,犹如太极初判,在她掌心盘旋而出。
沈昱君死咬着后槽牙,缓缓伸出手掌,强行将体内那团狂暴不羁的黑金火焰从心脉中一点点抽出,粗暴地压入玲子的黑白光晕中。
剥离本源的剧痛瞬间撕裂了他的全身经脉!他的脖颈和手臂上,皮肉表面直接裂开一道道极其细微的伤口,暗红色的血珠刚刚渗出,就被恐怖的高温直接气化成血雾。
两股足以毁灭城池的极端力量,在玲子掌心被强行拼合,发出刺耳的音爆。
“上!”
玲子一掌将光晕拍进金属门中心的第一个凹槽。
能量在刻线凹槽内的推进极其艰难,仿佛是在推着一座大山前进。
每一寸的移动,都伴随着上古阵法极其剧烈的排斥力。
那桀骜不驯的黑金火焰在刻线内疯狂挣扎,化作无数微小的龙形虚影,企图烧断这脆弱的引导路径。
“天枢节点!进三退一,向北斗方位偏转四十五度!”诸葛怀沙死死盯着星图,大脑运转到冒烟,快速报出精确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