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现在是咱们大秦集团的安保部主管。听说今天一大早,有个穿白衣服、自称是『最终修正部』的推销员试图暴力冲卡,被羽哥开著公司的重型防暴叉车,连人带行李箱直接给拍飞到西四环的马路上去了。现在正跟交通队对帐呢。”
苏铭一听,顿时乐不可支。
“该!那小白脸在別的版本里就欠收拾!”
他手里的动作一刻不停,直接把u盘扯了出来。
大秦的五年计划虽然变成了ppt,但他苏铭玩弄话术的真本事可一点都没丟。
“既然董事长要听,老子今天就给他讲讲,什么叫高维ppt降维打击。”
苏铭抓起西装外套,风风火火地朝著一號会议室衝去。
然而。
当他有些气喘吁吁地推开那扇厚重的玄铁隔音大门时,整间会议室內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降低到了零度。
这里静得连掉根別针都能听见。
长达十几米的会议桌两侧,大秦的老牌高管们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蒙恬坐得笔直,身上的西装扣子绷得死紧,旁边的李信则在疯狂用眼神暗示他看墙上的钟表。
而在会议室最上首的那张真皮转椅上。
嬴政一袭剪裁极尽奢华的黑金西装,正面沉似水地靠在椅背上。他那双深邃、带著无上威严的瞳孔微微抬起,按在会议桌上的右手正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敲击著桌面。
那种镇压千古的恐怖灵压,哪怕变成了董事长,也压得在座的所有高管脊梁骨发凉。
苏铭的脚步瞬间僵在了门口。
他低头看了看手錶。
九点零三分。
周一的早间晨会是九点整开始。
“苏卿,你让朕,还有在座的所有高管,足足等了你三分钟。”
嬴政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铭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滚刀肉特有的諂媚贱笑。
“董事长……那个,由於今天早上的时空长河……啊不,是京藏高速由於由於大货车追尾而產生了由於极度的拥堵。微臣这纯属不可抗力,您看这提成扣减……”
嬴政缓缓站起身,將一份列印出来的ppt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他死死盯著苏铭,眼中那一抹万古不易的锐利火芒瞬间爆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恐怖威压。
“少跟朕扯那些交通的瞎话。”
始皇帝拍了拍桌子。
“朕的大秦集团从来不听藉口。你今天要是不能用这份《关於收购隔壁宇宙全部资產》的项目书把朕说服,你那两成的季度奖金……”
“朕便全部扣了,拿去给项羽交罚款。”
苏铭一听“扣季度奖金”,整个人当场就从有些懒散的社畜状態切换成了巔峰战神。
没有外掛怎么了
为了钱,老子连天道都能骗!
他一擼袖子,大摇大摆地走上了讲台,利索地將u盘插进了投影仪。
“董事长您瞧好吧!只要您不扣我绩效,我今天连夜去把隔壁宇宙的董事长底裤都给您策划过来!”
全息大屏幕上。
【全宇宙大拆迁与跨位面催款一期工程】的ppt首页,正散发著幽蓝的光芒。
“国师大人,那俺业务部的差旅费,您今天能顺便在会上跟董事长提一嘴不”
刘邦那猥琐的破音高呼,及时地从会议室最后一排角落里爬了出来。
苏铭冷笑一声,按下了翻页键。
“老刘,先去把大葱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