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深邃、能够吞吐诸天的龙瞳,正死死盯著那扇还在缓缓开启、通往机甲大汉维度的青铜巨门。
“苏卿,你感受到了吗”
嬴政缓缓转过身,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九幽深处炸响的闷雷。
“微臣感受到了,老板。”
苏铭苦笑了一声,迈著有些有些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主控台前。
“那帮高维的死剩种……好像在时间的另一头,又把老子的復活点给强行占领了。这次来的货,恐怕不属於我们玩过的任何一个版本。”
猴哥抓著金箍棒在旁边挠了挠腮帮子,金睛火眼之中爆发出万道暴戾的雷霆。
“国师!管他是何方妖孽,让俺老孙过去先一棍子砸碎他的脑壳!”
“猴哥,这次怕是没那么简单。”
苏铭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由於极度由於极度由於极度紧张,他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都被咬成了两截。
屏幕上的那抹黑色空白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向外蔓延,它没有破坏物理法则,也没有引爆恆星,它只是在强行改写这方沙盒的过去。
大秦那些復生老兵的硬体核心上,已经开始跳出细微的乱码。
老张那只纳米重组的机械右臂,由於逻辑的衝突而开始不由自主地高频颤抖。
“主人,检测到由於由於由於由於不可抗力而导致的系统逆流。”
零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有些有些有些虚幻起来,一头银髮在闪烁的红光中疯狂飞舞。
“对方正在通过重塑第一纪元的遗憾,强行剥夺我们当前的胜率。苏铭,大秦的黑龙旗,在时间长河的上游,正在被抹除。”
苏铭听到这话,整个人彻底炸了毛。
老子辛辛苦苦带著兄弟们把江山打下来,连孩子都生了。
现在你跟老子玩反向格式化
“老刘!项羽!老李!”
苏铭衝著大礼堂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嗓子。
“都特么別摸鱼了!把你们裤兜里的代金券全给老子烧了充能!”
大礼堂的玄铁大门轰然爆裂。
刘邦手里还提著两串烤肉,满脸焦黑地冲了出来。
“国师!俺这刚贏过来的推进器,怎么突然在在在系统里变成昨天还没拆封的状態了这不符合大秦发財法啊!”
“因为有人在跟我们玩时间闭环呢!”
苏铭一把扯掉白大褂,眼神里的老流氓痞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种吞噬万物的狠戾。
他按在至高核心上的左手,暗金色的尸能疯狂涌入。
大秦放假三天的彩色霓虹灯瞬间在真空中熄灭,整艘南天门號主母舰在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中,再次转回了那尊冷酷、庞大到让人窒息的战爭巨兽形態。
“陛下,这趟大巡游,看样子咱们得先去把咱们自己的祖坟给重新挖一遍了。”
苏铭歪著头看向嬴政。
嬴政缓缓拔出了那柄凡铁问天剑,剑鸣声划破了时空的断层,將四周的乱码强行震碎。
始皇帝的龙瞳里,那一抹万古不易的征服欲再次熊熊燃起。
“善。朕之大秦,能在万世之后君临诸天,自然也能在这时间的源头,再杀他们一次。”
那扇通往机甲大汉的青铜大门在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中,竟然开始有些有些有些由於由於不由於不稳定而剧烈颤抖。
门后的赤色恆星,在黑色空白的侵蚀下,开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
“国师,那俺这次要是能在过去把那个偷俺电池的小贼当场抓住,俺那两成的季度奖金是不是能给俺翻个倍啊”
刘邦那习惯性的猥琐破音高呼,最终在逐渐崩塌的时间线里有些有些有些失真地迴荡起来。
苏铭一边把防护罩开到最大,一边头也不回地怒骂。
“滚!先去把你的防御系统给我锁死!”